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霍娇:
“从案起到现在,都无人见过祝芸的头颅,可二小姐刚刚却将那颗头的模样描述的如此详细,倒叫我不得不怀疑你了。”
“这案子背后,究竟还有几个凶手?二小姐你在这其中又充当着什么样的身份?”
“那夜在废园子里,应该不止你一人吧?”
原先,他并未觉得霍娇是杀害祝芸的人,可这会他却有些动摇了。
按理说,只有凶手才会知道消失的头究竟是何模样。
霍娇刚才的话无非是给他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反正,他是不信鬼神之说,若真有鬼神,那他如今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就在此刻,牢头带着大夫打破了僵局。
“大人,张大夫来了!”
两人听见动静不约而同的朝牢门口望去。
请来的大夫大概四十岁左右,一身麻布衣身侧背着个药箱跟在牢头身后。
沐清宴的脸色缓了缓,“给她看眼睛。”
张大夫连忙行了个礼,背着药箱朝霍娇走了过来。
片刻后。
“姑娘这眼睛并无大碍,可这眼睛好端端的流血。。。”
他纠结了片刻,“莫不是,目赤?或者是感染了?”
张大夫没见过这情况,只能硬着头皮把毕生见过的病都猜测了一遍。
最后只开了几贴草药给霍娇,又匆忙跟着牢头离开了。
沐清宴冷眼瞧着霍娇,心里一股子气说不出来,就是觉得郁闷。
他瞧人绝不会走眼,对于凶案证据也一向敏锐,可这次,他却拿不准了。
“霍二小姐,你一再掩饰,又用鬼神之说戏耍本官,实在可疑。”
“你既说不出案前究竟身在何处,又无直接证据证明你并未参与到此案中,既如此,本官只好用些非常手段撬开二小姐的嘴了。”
霍娇眯了眯眼,非常手段?
她目光瞟到牢房外,那面墙上挂着一排刑具,各个看着都是凶器。
鞭子,剔骨刀,指夹板。。。
随便一个拿过来用在人身上,都能把人折磨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