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夫人挥袖,一道黑芒直接洞穿男子左肩。
他闷哼一声栽倒,却仍用未受伤的手攥住祭坛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前世的苏蘅突然笑了。
她的笑声混着血沫,却比山涧的清泉还清亮:“你以为我看不出?
这阵法要的是花灵的命魂,不是本源。“她仰起头,金纹从额间蔓延至脖颈,”
你抽了我的灵根,我便用命魂烧了这破阵——“
“不要!”
玄衣男子突然爆出一声嘶吼。
他的指尖泛起幽蓝光芒,那是。。。。。。那是萧砚的北疆玄铁令才有的寒芒!画面在此处剧烈晃动,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苏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看见赤焰夫人的脸突然扭曲成夜魇的青面獠牙,看见玄衣男子的泪痣化作誓印的金纹,看见自己心口的血洞正渗出与萧砚颈间血契同款的红。
“轰——”
光幕“啪”
地碎裂。苏蘅猛地睁开眼,一口鲜血喷在银兰花瓣上。
她的胸口像被重锤砸过,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尖锐的刺痛,仿佛有团火正从心脏往四肢百骸烧——那是血契的共鸣?
可萧砚此刻还在北疆,怎么会。。。。。。
“苏姑娘!”
青萝的药雾瞬间裹住她,红叶的藤蔓也急急缠上她的腰,试图稳住她摇晃的身形。
炎烬的火苗“噼啪”
炸响,火星子溅在她手背,烫得她倒抽冷气。
苏蘅捂住心口,指缝间渗出的血珠落在誓印上。
那道原本闭合的裂痕突然“咔”
地裂开寸许,溢出的金芒里竟混了丝暗红——像极了玄衣男子额角的血。
祭坛外的夜风突然转急,卷着几片残叶扑在她脸上。
她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马蹄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低唤:“阿蘅。。。。。。”
那声音像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与血契相连的经脉。
苏蘅的瞳孔骤缩,心口的灼痛陡然加剧,仿佛有双手正隔着千里山河,攥紧她的心脏。
“这是。。。。。。”
她哑着嗓子呢喃,腕间誓印的金芒与心口的血光开始交织,在皮肤下形成诡异的流转纹路。
红叶的藤蔓突然剧烈震颤,叶片上重新浮现出暗斑;炎烬的火苗“唰”
地矮了半截,青绿色火芯里的金芒几乎要熄灭。
苏蘅咬着牙撑起身子,指尖死死抠住共生之树的树皮。
树汁顺着指缝流下来,带着股清甜的草木香,却掩不住她喉间翻涌的腥甜。更重要的是——苏蘅望着腕间逐渐烫的誓印,又摸了摸心口仍在灼痛的位置。
她突然想起记忆里玄衣男子最后那句话,被风声撕碎的尾音:“血契。。。。。。莫要。。。。。。”
祭坛外的马蹄声更近了。
苏蘅的睫毛上还沾着血珠,却突然笑了。她抹了把嘴角的血,将藤叶挂坠按得更紧些。
萧砚编的藤纹已经被体温焐得温热,像他每次护着她时,掌心传来的温度。
“不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