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哭喊,还有一句破碎的“承渊,护好灵脉”
。。。。。。
“契约已成。”
月白女子的金梅灵纹与玄衣男子的血纹相融,在石桌上空凝成一枚半金半红的印记,“从此你的魂入我骨,我的命系你心。若我死,你必亡;若你陨,我亦枯。萧承渊,你可后悔?”
“不后悔。”
玄衣男子的拇指轻轻擦过她间的金梅,“我萧氏子孙,向来只做不后悔的事。”
花谷的风突然变了方向。
原本翻涌的忘忧草突然蔫下花瓣,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灾难。
玄衣男子的脸色骤变,他猛地将女子护在身后,望着谷口方向沉声道:“有魔气!”
月白女子的指尖泛起青光。
她绕过他,抬手召来漫山忘忧草,将两人护在花墙中央:“是魔宗余孽。。。。。。承渊,你快走!他们要的是我的灵脉本源,你带着契约印记。。。。。。”
“我不走。”
玄衣男子抽出腰间佩剑,剑身上浮起与玉佩相同的“镇北”
二字,“我既与你共生,便该与你同战。”
苏蘅的眼眶突然酸。
她望着那道玄色背影,又转头看向身侧同样紧抿着唇的萧砚——两人的侧影重叠在一起,连握剑的姿势都像极了。
她这才现,萧砚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乌鞘剑,剑镡上的纹路竟与玄衣男子的佩剑一模一样,是朵半开的金梅。
“小心!”
月白女子突然惊呼。
苏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谷口处不知何时涌来黑雾,其中裹着数道泛着幽蓝的光刃,正朝着玄衣男子后心刺去!
“承渊——”
“萧砚!”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苏蘅下意识要冲过去,却被无形的屏障狠狠弹回。
她撞进萧砚怀里,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记忆里月白女子的哭腔:“双魂共生的契约。。。。。。会让你的命。。。。。。随我。。。。。。”
画面突然开始扭曲。
忘忧草的花浪变成了碎片,玄衣男子的背影逐渐模糊,连石桌上的契约印记都开始淡化。
苏蘅伸手去抓,指尖却穿过那团金光,只触到一片虚无。
“怎么回事?”
她转身看向萧砚,却现他也在皱眉盯着自己腕间的金梅——原本的双层花瓣此刻正在开裂,第三层纹路若隐若现,却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压制着,只露出半片。
“记忆回廊的碎片。。。。。。被截断了。”
青萝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苏蘅这才惊觉他们不知何时又回到了祭坛,银兰的药雾正裹着回廊入口,而炎烬的火藤在周围织成了密网,“有人在干扰记忆回溯。”
“是谁?”
萧砚的手按在剑柄上,目光冷得像北疆的雪。
“暂时查不到。”
青萝的药铃轻轻摇晃,“但。。。。。。”
她看向苏蘅腕间的金梅,“你的誓印在抗拒断裂。它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