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裂开,像朵极小的昙花般绽开。
苏蘅睁眼时,掌心已垂落一束半透明的淡绿丝绦,每根细丝都在秘境微光里泛着细密的绒毛,凑近了能闻见若有若无的艾草香。
“成了!”
炎烬的星火“唰”
地窜高,在她肩头炸出一朵小烟花,“这触感比我在古籍里翻到的‘柔丝藤’还软和!”
苏蘅用指尖轻捏那丝绦,触感像浸了晨露的棉絮,却又带着藤蔓特有的韧性。
她试着将丝绦缠在手腕上,竟能清晰感知到周围灵力的流动——原本混沌的灵息穿过丝绦时,被过滤出一缕清甜的药香。
“试试硬化。”
银兰的蝶翼突然覆上她手背,幽蓝光芒里裹着一丝催促,“你需要能劈开结界的刃。”
这次苏蘅学得快了些。
她想象着青竹村后山的老竹根,被雷劈过后碳化的坚硬质地,再在藤纹的律动里叠加“锋利”
的念头。
腕间藤蔓骤然收紧,那束淡绿丝绦瞬间凝实,化作一柄半透明的短刃,刃身布满细密的藤节纹路,在她掌心沉甸甸的,却半点不硌手。
“好!”
红叶的藤蔓“刷”
地窜上她肩头,绕成个喜庆的环,“这刃能砍断三阶灵植的根须,我试过!”
苏蘅试着用刃尖轻划地面,原本坚硬的石质竟像豆腐般裂开,切口处还泛着草木特有的清新。
她正想再试,腕间的誓印突然烫——银兰的蝶翼贴得更紧了,幽蓝光芒里渗出缕缕金芒,顺着誓印的纹路往她血管里钻。
“银兰?”
她惊觉药灵的灵力带着熟悉的温度,像极了残卷里初代万芳主抚过花瓣的温柔。“她在帮你融合藤纹与誓印。”
青萝的声音突然从左侧传来。
这位总穿月白衫子的仪式灵此刻正攥着一串药铃,指尖泛着青白,“千年药灵认主需血契,但银兰。。。。。。她像是在归还本就属于你的东西。”
苏蘅倒抽一口凉气。
那金芒顺着血管窜到心脏时,她眼前闪过片段:白衣女子在花海中蹲下,指尖轻点银兰的蝶翼,说“替我守着残卷,等后世的花灵来”
。
原来银兰不是认主,是在完成千年前的约定。
“原来如此。”
她喃喃,誓印与藤纹此刻已连成一片金红交织的光网,顺着手臂爬满全身,“你等了我一千年。”
银兰的蝶翼轻颤,在她手背印下一点幽蓝荧光,算是回应。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苏蘅踉跄一步,藤刃本能地横在胸前。
远处传来碎石滚落的轰鸣,还有模糊的低语声,像是有人在用某种晦涩的方言念诵咒诀。
“深层秘境有禁制。”
青萝的药铃突然炸响,震得空气里浮尘乱舞,“能闯进来的。。。。。。”
“不是普通灵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