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暂时封印术者的灵力。
“红叶。”
她转头看向还在愣的灵体,“去折三根青竹,要最嫩的,带露水的。”
红叶猛地回神,裙摆上的血污都顾不上擦,转身就往林子里跑。
男人的冷笑还在继续,可当苏蘅将“锁魂花”
按在他眉心时,他突然瞪圆了眼睛——那些顺着银藤被吸收的负面能量,此刻正化作细针,扎得他识海生疼。
“你、你到底。。。。。。”
“我到底是什么?”
苏蘅弯腰凑近他,梢扫过他被勒红的脸颊,“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山风掀起她的衣袖,露出腕间若隐若现的银藤纹路。
远处传来红叶折断青竹的脆响,而男人喉间的冷笑,终于变成了压抑的闷哼。
山风裹着松针的苦香卷过山坳,红叶攥着三根青竹跑回来时,尾还沾着晨露。
她的布鞋尖沾了泥,却顾不上擦,直接单膝跪在苏蘅身侧,将青竹递过去:“阿蘅姐,最嫩的竹尖,还带着露水珠儿呢。”
苏蘅接过青竹,指腹轻轻碾过竹节上的绒毛。
竹汁混着露水渗进掌心,清冽的生机顺着经脉往上窜——这是灵植师特有的感应,青竹的生命力正通过她的手,与银藤产生共鸣。
后颈的伤口仍在抽痛,但她的眼神比竹尖更利,转向被捆成粽子的影蛇时,唇角扯出半分冷意:“镜灵一脉的狗,倒是比我想象中耐活。”
被称作“狗”
的男人突然剧烈挣扎,银藤在他颈侧勒出红痕,却反而激了他腕间的咒印。
那些墨色符文如活物般翻涌,竟顺着银藤倒爬上来!
苏蘅瞳孔微缩,能清晰感知到藤蔓传来的灼烧感——这是镜灵特有的“污灵术”
,用魔气腐蚀一切生机。
可下一秒,她腕间的银藤纹路突然泛起银光,顺着手臂窜进掌心的青竹。
“咔!”
最嫩的那根青竹突然爆出翠色光晕,竹节处裂开细缝,渗出的竹汁竟变成半透明的黏液,裹住了倒爬的咒印。
男人的闷哼陡然拔高,额角青筋暴起:“你、你用灵植。。。。。。净化魔气?”
“灵植本就是天地间最干净的东西。”
苏蘅将青竹按在男人心口,竹汁顺着银藤的缝隙渗进他衣襟,“你们镜灵偏要逆着天道走,怪得了谁?”
男人的冷笑终于裂了缝。
他盯着自己逐渐变淡的咒印,喉结滚动两下,突然恶狠狠道:“你就算审出什么,玄冥大人也会碾碎你!二十年前那些自诩高洁的灵植师,不也被他。。。。。。”
“闭嘴!”
苏蘅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想起萧砚说过,二十年前镜灵屠灭灵植师满门时,连襁褓里的婴孩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