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戛然而止。
苏蘅猛地抽回手,藤网“刷”
地缩成一团,撞翻了案上的茶盏。“阿蘅!”
萧砚立刻扶住她的肩,剑“嗡”
地出鞘半寸,“可是看到了什么?”
苏蘅攥住他的衣袖,指尖冰凉:“秋棠。。。。。。她在谋划让我迷失在镜中。还有那个戴手套的人,他们的目标是花灵。”
她想起碎片里萧砚母妃的话“护好花灵,”
又想起自己觉醒的能力——原来从穿越那天起,她就被卷进了一场局。
“不管是什么局。”
萧砚将她的手裹进掌心,放在自己心口,“我在。”
他的心跳有力而稳定,像擂在战鼓上的点,“明日便回镇北王府,调暗卫查秋棠的底细。还有苏婉。。。。。。”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颤的眼尾,“当年的坠崖案,我也让人再查一遍。”
木案上的碎片突然又起烫来,血字“赤焰锁心”
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苏蘅望着萧砚眼中跳动的火光,忽然觉得那些压在心头的迷雾,似乎正在慢慢散开。
“世子!”
急促的推门声惊得篝火猛地一跳。
苏蘅和萧砚同时转头,只见赵铭浑身是土撞进来,腰间的佩刀还滴着血。
他的甲胄裂开道缝,露出底下渗血的布带:“山外。。。。。。山外有异动!”
萧砚的剑“唰”
地完全出鞘,玄色大氅在身后扬起:“说。”
赵铭抹了把脸上的血,声音哑:“方才去探路,看见山脚下的溪流突然倒流,水里。。。。。。”
他咽了口唾沫,“水里缠着红线,像。。。。。。像活物。”
苏蘅的指尖突然刺痛——那是灵植预警的信号。
她看向窗外,月光下的山林里,几株野菊正疯狂摇晃,花瓣上凝着水珠,分明在喊:“危险!危险!”
碎片在木案上出嗡鸣,与誓约印记的震颤频率完全重合。
苏蘅握紧萧砚的手,望着窗外翻涌的夜色,忽然明白:她们以为刚撕开的,不过是真相的一角;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露出爪牙。
赵铭话音未落,苏蘅耳际便传来野菊更尖锐的嘶鸣。
她几乎是瞬间抓住萧砚手腕,灵力顺着誓约印记窜入他掌心:“后山的野藤,我今早用灵力催过。”
萧砚立刻会意,反手将她护在身后,玄铁剑在篝火下映出冷光:“赵铭,守好东侧。”
“世子!”
赵铭的刀还未出鞘,营外便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三团黑影如夜枭般从林梢掠下,玄色斗篷被风掀开,露出腰间缠着的赤红线绳——正是镜中幻境里,那些将苏蘅困在镜像迷宫的邪修标记。
苏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早该想到,镜婆的镜像秘境虽毁,赤焰夫人的耳目却从未远离。
从藤网感知到溪流异常时,她便悄悄将灵力注入营地周遭的野藤,此刻那些藤蔓正顺着泥土里的根系疯长,在三人脚下织成无形的网。
“小心脚下!”
她低喝一声,指尖轻颤。最先落地的黑衣人刚踏稳脚步,地面突然泛起绿意。
碗口粗的紫藤如活物般破泥而出,虬结的藤条缠上他的脚踝,猛地一拽!
黑衣人踉跄着栽倒,第二根藤条已缠上他的手腕,第三根则勒住他的脖颈——这不是普通的束缚,是苏蘅用灵力催的“绞杀藤”
,每一根茎络里都藏着她刻意压制的刺,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扎穿血管。
“妖女!”
第二个黑衣人抽出腰间短刃,对着藤条猛砍。
可他的刀刚触到藤皮,刀刃便“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