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赤焰夫人。。。。。。她未死。”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女子身后的灵桃树突然炸成漫天火星。
光影骤然破碎,玉符“当啷”
坠地,在青石板上滚出半尺远。
苏蘅踉跄着蹲下捡玉符,指尖刚碰到玉面,腕间誓约印记突然灼烧起来,烫得她倒抽冷气——那是灵力暴动的前兆。
“糟了!”
她猛地抬头。
寒梅阁的雕花窗棂上,原本闭合的梅瓣纹路正渗出幽蓝微光,显然玉符共鸣的灵力波动已穿透阁楼,向四周扩散。
苏蘅咬碎舌尖逼自己清醒,从灵植囊里抽出几根青藤,指尖快结印:“灵火藤链,封!”
青藤触碰到玉符的瞬间腾起淡绿火焰,缠绕成碗口粗的锁链,将玉符牢牢裹住。
可即便如此,阁楼外的老梅树仍在疯狂抖落花瓣——那是方圆十里内植物在传递危险信号。
苏蘅顺着梅树的指引望去,透过窗棂,她看见外院的灯笼突然全部转向,灯穗统一指向寒梅阁方向。
“有人在。。。。。。”
她话音未落,后颈的汗毛突然倒竖。
寒梅阁的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半寸。月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银边。
阴影里,一只玄色绣金线云纹的靴尖缓缓踏入——是萧瑾的鞋。
苏蘅认得这双鞋,三日前的家宴上,萧瑾正是穿着它,站在廊下用帕子擦拭银杯,目光扫过她时像蛇信子舔过皮肤。
“苏姑娘深夜擅闯王府禁地,”
萧瑾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带着惯有的伪善笑意,“是世子允准的?”
他步进阁内,腰间的玄玉腰牌撞在香案角上,出清脆的响。
苏蘅注意到他袖中露出半截猩红丝绦——那是魔宗余党的标记。
她迅将灵火藤链塞进袖中,面上却扬起无害的笑:“萧公子误会了,我是帮世子取。。。。。。”
“取什么?”
萧瑾突然欺身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手腕。
苏蘅吃痛,却在触到他掌心时瞳孔骤缩——那不是活人应有的温度,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灵力波动。”
萧瑾低头盯着她腕间的誓约印记,喉结动了动,“好纯粹的花灵之力。。。。。。难怪母妃的玉符会认你。”
苏蘅心里“咯噔”
一声。
萧瑾口中的“母妃”
,除了萧砚的生母、已故的苏婉,再无他人。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萧瑾越攥越紧,指腹几乎要陷进她腕骨里:“你可知,当年屠灭苏家灵植一脉的赤焰夫人,最恨的就是花灵血脉?”
阁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