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裂声——那些藤蔓正在迅风化,连金膜都碎成了星点金光。
韩长老的叹息被风声卷走:“看来镇南王的进度比我们想的快。。。。。。”
封印门比苏蘅想象中更小,不过是面嵌在石壁里的青石门,门楣上刻着纠缠的藤纹,与韩长老给的玉牌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她将玉牌按上去的瞬间,藤纹突然活了,顺着玉牌边缘往上爬,在门中央汇成龙形。
“轰——”
门开了。
入目是比地库更暗的空间,却有团柔和的白光悬浮在中央。那光裹着块水晶,约摸两掌大小,里面蜷着朵白莲。
花瓣半透明,能看见蕊心跳动着淡金的光,像在呼吸。苏蘅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
她锁骨下的印记烫得几乎要穿透皮肤,与水晶里的白莲产生的共鸣,让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塞进她手心的半块玉珏——当时玉珏也是这样烫,在她掌心跳动着和现在一模一样的节奏。
“那是。。。。。。誓约母种?”
她的声音颤。
“是。”
韩长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母亲最后就是在这里,用自己的灵识封印了它。”
萧砚的手按在她后腰,热度透过粗布传来:“小心。”
话音未落,水晶突然爆出刺目白光。苏蘅本能地闭眼,再睁眼时,白光里多出道身影。
那是个与她生得极像的女子,穿月白裙裾,间别着支和她此刻戴着的同款野菊簪——只是那支簪子上的花,是用真正的灵植精魄凝的,在暗室里泛着柔和的光。
“母亲?”
苏蘅脱口而出。
她的手指蜷进掌心,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这是她从小到大最常做的梦,梦里总有个温柔的声音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在她烧时用凉手贴她额头。
女子笑了,眼尾的细纹与苏蘅镜中偶尔看见的自己竟有几分相似。
可她的声音却带着陌生的空荡,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你终于来了。但百花劫即将开始,你需要做的,不只是唤醒母种。。。。。。而是找到’第二继承者‘。”
“第二继承者?”
苏蘅的灵识不受控制地翻涌,藤网突然在识海深处炸成一片金芒。
她踉跄一步,萧砚及时扶住她的腰。
她能“看”
见,西方极远处有株植物正在疯狂生长——不是普通草木,是与她的誓约印记同出一源的存在,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撕裂空间,朝这里奔来。
“那是。。。。。。”
她抬头看向女子,可白光已经开始消散,水晶里的白莲重新归于平静。
韩长老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他掌心的印记烫得惊人:“快走!镇南王的人要到了,母种的共鸣会暴露位置!”
萧砚的玄甲撞在石门上,出闷响。
他拽着苏蘅往外跑,剑鞘不断敲在石壁上,火星四溅。
苏蘅回头看了眼逐渐闭合的石门,水晶的白光最后闪了一下,她仿佛又看见那女子的唇动——这次她说的是:“他来了。”
地库外的夜风灌进来,吹得苏蘅间的野菊簪摇晃。
她摸向锁骨下的印记,那里还在烫,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有什么,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