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断裂成数截。右侧的火球还未砸下,已被灵火藤网卷住,反向砸向火焰杀手——那杀手惨叫着避开,半边衣袖已被烧得焦黑。
“结阵!”
玄冥大喝,玄铁剑在地面划出暗红咒文。可他话音未落,苏蘅的灵火藤链已缠住他的手腕。
她借力一拽,玄冥踉跄着撞向院中的石桌,剑“当啷”
落地。
雷震的长枪几乎同时刺来。
玄甲侍卫的枪尖挑开火焰杀手的弯刀,枪尾重重砸在另一名杀手的后颈,那杀手闷哼着栽倒在地,再没动静。
“好机会!”
苏蘅的灵火藤链缠上玄冥的双足,正欲收紧,却突然感到掌心一烫。
她低头,见那枚誓约印记不知何时浮出皮肤,泛着与灵火同色的金光,而被藤链缠住的玄冥,脖颈处竟开始浮现暗红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物般蠕动着,顺着他的血管往四肢蔓延。
玄冥突然抬头,眼中的血色更浓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苏蘅的灵火藤链突然一松。她惊觉,那些暗红纹路竟在腐蚀藤链的灵火,被腐蚀的地方冒出阵阵黑雾,连带着她的灵脉都开始抽痛。
“小心!”
雷震的提醒混着风声炸响。
苏蘅旋身避开,却见玄冥的右手已完全被暗红纹路覆盖,指尖的指甲变成了尖锐的黑刺,正朝着她刚才的位置狠狠扎下——那黑刺擦过她的衣袖,在青砖上留下半寸深的裂痕。
夜风卷过庭院,吹起玄冥额前的碎。
他脖颈处的暗红纹路仍在向上蔓延,连眼底都泛起了血雾:“古血之力。。。。。。觉醒。”
玄冥脖颈处的暗红纹路已爬至耳后,连眼白都被染成浑浊的血雾。
他的指甲刺破掌心,黑血滴落青砖,腐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小坑——这哪是人的躯体?分明是被古血之力重塑的凶煞傀儡。
苏蘅退到院角,灵火藤网在他爪下寸寸断裂。
她能感觉到灵脉里的灼痛在加剧,像是有人握着烧红的铁钎在反复搅动。“原来古血之力。。。。。。”
她喉间溢出低喘,额被冷汗黏在额角,“是专门克制灵植力的阴毒血脉。”
“怕了?”
玄冥的声音变得沙哑刺耳,每说一个字都像有碎石在喉管里摩擦。
他抬手一抓,院中的石桌竟被生生捏成石粉,“你那破藤条烧得再旺,能烧穿古血?”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红影扑来,爪尖带起的风割得苏蘅脸颊生疼。
“苏姑娘!”
雷震的玄铁枪擦着她耳畔刺出,枪头却在触及玄冥胸口时被暗红纹路弹开。
玄甲侍卫闷哼一声,虎口崩裂,枪杆上竟多了道半寸深的抓痕——这哪里是人的力量?
苏蘅的灵识疯狂蔓延,却在触及玄冥身周三尺时被反弹回来。
她突然想起皇陵地宫中那幅残卷:“古血噬灵,遇木则腐。”
原来魔宗当年屠灭灵植师一脉,靠的就是这种能腐蚀灵脉的邪术!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她望着掌心忽明忽暗的灵火,咬碎银牙——再拖下去,别说保护雷震,连自己都要交代在这里。
“灵火森林,现!”
苏蘅的誓约印记骤然迸出赤金强光,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东墙根的野菊、院角的老槐、甚至砖缝里的青苔,全都泛起幽微的红光。
下一刻,无数燃烧的藤蔓从地底破土而出,粗如儿臂的火藤如活物般窜向四周,在庭院上空交织成赤金色的火墙。
“你以为这点火能烧死我?”
玄冥的笑声里带着癫狂,他抬手抓向最近的火藤,暗红纹路却在触及火焰的瞬间出“滋啦”
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