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者手持淬毒的短刃,精准刺入女子后心。“你以为凭这破花种就能护下所有灵植师?”
沙哑的笑声里带着癫狂,“等我把核心炼成血契,整个明昭的草木都得听我差遣!”
女子咳出一口血,染脏了白衣前襟。
她颤抖着将母种塞进石台下的暗格,最后一缕灵识却被黑雾缠住,硬生生拽进种壳深处。“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啊!”
苏蘅猛地睁开眼,额角沁出冷汗。
那女子的面容与她有七分相似,连眉心的朱砂痣都生在同一位置——是记忆里从未谋面的母亲?
黑雾突然出刺耳的尖啸,方才的影子们瞬间凝实成半透明的人形,枯槁的手指直指众人。
最前面的“人”
抬起头,空洞的眼窝里翻涌着苏蘅在记忆里见过的毒刃寒光:“毁我誓约。。。偿命!”
“小心!”
萧砚旋身将苏蘅护在身后,玄铁剑划出银弧斩向最近的黑影。
剑刃却像砍进了水潭,黑影晃了晃,竟从剑缝里穿了过来,指甲擦过萧砚的左肩,在玄色大氅上烧出个焦黑的洞。
雷震的刀早劈了七八次,刀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他踹开扑向林清的黑影,额角青筋暴起:“这些玩意儿专挑弱处咬!林姑娘,靠紧苏姑娘”
林清被推得踉跄,却在撞上路沿时突然拽住苏蘅的手腕:“这是誓约之力的反噬!当年守护者用灵识封了核心,现在被污染的母种在宣泄怨恨——只有真正的契约者,用意志才能压下去!”
她的手指冰凉,“苏姑娘,你后颈的誓约印。。。是守护者血脉的证明!”
苏蘅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望着母种上翻涌的黑雾,又想起记忆里白衣女子最后的眼神——那是托付,是期待,更是血脉相连的召唤。
“砚哥哥,退开。”
她轻轻推开萧砚的背,指尖抚上自己眉心。
誓约印的热度顺着经络窜遍全身,藤网在皮肤下泛出翡翠色的光,“我试试。”
萧砚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最终攥紧了腰间的剑穗。
他退到暗室门口,玄铁剑横在胸前,目光像淬过冰的刀:“我数到十,若撑不住。。。”
“不会。”
苏蘅打断他,闭目深呼吸。
藤网如绿色的浪潮从她体内涌出,先是裹住最近的黑影,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所有怨念都在网中挣扎,却像被磁石吸引般,缓缓朝母种方向移动。
“回去。”
她咬破舌尖,血珠滴在母种上,“这里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母种突然出清脆的“咔”
声,乌青的种壳裂开蛛网状的细纹。
黑雾裹着那些影子被强行挤进去,种壳里溢出清甜的草木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苏蘅瘫坐在地,后背抵着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