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如却不怕,反而笑得更甜:“萧世子,你以为你守得住?赤焰大人要的,是整个明昭的灵脉。等她归来,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灵植师。。。“她的目光扫过苏蘅,”
都会变成养魂的肥料。
苏蘅能感觉到,脚下的地脉在震动。
紫藤的“哭声”
突然变得凄厉,井边的青苔开始成片枯死,连萧砚剑上的剑气都被那股阴毒气息腐蚀出细密的缺口。
“你跑不掉的。”
她攥紧吊坠,灵力如洪流灌入,吊坠上的裂纹突然绽开,黑雾“轰”
地窜向天空,又被她用藤蔓结成的网兜头罩住,“陆长老,用你的护元丹!萧砚,封了东边的气口!”
陆无尘手忙脚乱从怀里掏药瓶,萧砚的剑已经横在赵婉如面前。那女子却只是歪头一笑,指尖轻轻一弹。
“晚了。”
她说。话音刚落,御苑中央的梅树突然爆出刺目的红光。
苏蘅转头望去,只见梅树的每片花瓣都在燃烧,火舌顺着树枝窜向天空,在云层里勾勒出一个巨大的鬼面——那是赤焰夫人的轮廓。
“阿蘅!”
萧砚的剑风卷着她向后退了三步,梅树燃烧的碎屑擦着她梢落下,烫得她耳尖红。
陆无尘的黄符“唰唰”
贴满四周,却挡不住地脉里翻涌的怨气。
苏蘅能听见,整个御苑的灵植都在尖叫,它们的根须被怨气扯断,灵力被疯狂抽取。
她低头看向掌心的吊坠,赤魂使的声音还在回荡:“没用的。。。三脉已通,赤焰大人要醒了。。。”
“不会的。”
苏蘅咬着牙,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和怨气拔河,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割肉。
萧砚的手掌按在她后心,温暖的灵力如潮水注入,帮她稳住摇摇欲坠的防线。
赵婉如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月洞门后,只留下一句飘散的话:“明日寅时,三脉归一。苏姑娘,你准备好给赤焰大人献祭了吗?”
苏蘅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战意却越来越浓。
她转头看向萧砚,又看向陆无尘,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三处灵脉,皇陵、御苑、镇北王府冰窖。我们得分头去封。”
萧砚的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血,玄铁剑在掌心转了个花:“我去冰窖。”
“老朽去皇陵。”
陆无尘把剩下的护元丹全塞进苏蘅手里,“小女娃守御苑,这里怨气最浓,你。。。你要撑住。”
苏蘅点头,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掌心的吊坠。
赤魂使的声音已经微弱,但她能感觉到,那缕残魂里藏着破阵的关键。
“明日寅时。”
她轻声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怨阵厉害,还是我的灵植。。。更狠。”
御苑外,晨钟正好敲响。
苏蘅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握紧了藤蔓凝成的短刃。这一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