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感受到了那种在,”
黑龙王道,声音里,有一种,确定了的,实在。
肖自在把黑龙王的话,在心里,压了一下,那种压,是把一件很重的东西,先压稳,再说,那种压。
然后,他把黑龙王说的,慢慢地,转述给顾鸣,一字一字,转述出来,不急,就是那样,转述出来。
顾鸣听着,那种听法,是把每一个字,都放进去,让那些字,自己,找到该在的地方,那种听。
听完了,顾鸣低着头,很长时间,那种低着头,是那种,很多件事,进来了,在里面,慢慢找位置,慢慢落,那种低着头。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一件事,在极深处,落定了,那种,落定了之后,才有的那种东西。
“老夫感受到了的,”
他道,声音不大,“就是这个,是那种,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就在这里,就在剑意极深处,就在那里,就在。”
“老夫感受到了这个,”
他道,“老夫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老夫今天,知道了。”
“嗯,”
肖自在道,“就是这个,那件极古老的存在,不只在剑意极深处,它,就在,不管在哪里,就在,在剑意极深处,也在。”
顾鸣把这句话,在心里放了很长时间,那种放,是一件事,落进去了,需要放很久,才能落到该在的地方。
“嗯,”
他道,就这一个嗯,极实,是那种,放定了,那种嗯,在那里,稳稳地,在。
“黑龙王,”
肖自在道,“顾鸣感受到的,和凌霄剑君感受到的,是同一件事吗。”
“老夫感应,”
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感应了,“是同一件事。”
“凌霄剑君,在剑道极深处,感受到了那种在,顾鸣,在剑意极深处,感受到了那种在,”
他道。
“走的路,不一样,感受到的,是同一件事,”
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有一种,确定的,实在。
“凌霄剑君,”
顾鸣道,听到了那个名字,那双眼睛,在肖自在脸上,落了一下,“凌霄剑君,他也感受到了。”
“嗯,”
肖自在道,“他感受到了,他问了很多年,有没有什么,是真实的,是在的,他走进了那种感受。”
顾鸣把这个,放在心里,那种放,是一件事,放进去了,要慢慢消化,那种放。
“老夫走剑路,”
他道,“老夫一直以为,那种感受,是剑路走到了极深处,才有的感受,是剑道里的东西,是老夫的剑,带给老夫的。”
“但今天,”
他道,“老夫知道了,那种感受,不是剑道里的东西,那种感受,是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它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