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还在走的感受,老夫知道,那件事,还没有完,”
他道,那种说法,是感受到了,说出来,那种。
“嗯,”
肖自在道,“黑龙王说了,你在那个里面,刚到,还有更深的,要走,那件事,还没有完。”
沈潜把这个,放在心里,那双眼睛,往很深的地方,看了一眼,是听到了一件和自己感受到的,对上了,那种看。
“嗯,”
他道,“老夫知道,老夫感受到了,还没有到,老夫往后,还要走。”
“但老夫今天,比昨天,知道了一件事,”
他道,停了一下,把那件事,从里面,取出来,放出来。
“什么事,”
肖自在道,把感知,稳住,等他说。
“老夫知道了,”
沈潜道,“老夫不是一个人在走,老夫以前,以为,是老夫一个人,在这个谷里,走,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走同一条路。”
“但你说了,”
他道,“观,还有那些人,老夫不是一个人,在走,有别的人,也在走,走的,是同一件事。”
“嗯,”
肖自在道,“不是一个人在走,那件事,一直有人,在走。”
“黑龙王,”
肖自在道,“你把观记录的那些,说几件给沈潜听,那种,有人,在某一刻,感受到了,或者,走进去了,那种时刻。”
“老夫来,”
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观记录的那些,取出几件,透过肖自在,往外,说。
肖自在把黑龙王说的,一件一件,转述给沈潜,不急,慢慢说,是那种,某个地方,某个存在,感受到了那种在,或者,走进了那个里面,的那种时刻。
沈潜听着,那双眼睛,越来越,往里走,是那种,听到了一件事,往里,去感受,去对照,那种,往里走。
听到某一件的时候,沈潜的那双手,在膝上,轻轻地,紧了一下,那种紧,是听到了一件和自己有关的事,那种紧。
“这一件,”
肖自在道,“你感受到了什么。”
沈潜沉默了一会儿,把那种紧,放开,“老夫来这个谷里的时候,”
他道,“就是这种情形。”
“老夫走到了一个地方,感受到了有什么在那里,老夫往里走,往里走,然后,老夫来了这个谷,在这里,继续往里走。”
“就是这一件说的,是老夫来这里之前的那种感受,老夫当时,是这种感受,”
他道,声音里,有一种,认出了,的东西。
“嗯,”
肖自在道,“观记录的这一件,不是你,但是同一种感受。”
“不是老夫,”
沈潜道,“但是同一种感受,是同一件事,”
他把这几个字,在嘴里,放了两遍,放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