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黑龙王道,“老夫猜的,也许猜错了,明天见了顾鸣,感应了,再说。”
林语从屋里出来,把手放在肖自在肩上,那种放法,不重,就是放着,“吃饭了,”
她道。
“嗯,”
肖自在道,站起来,把那个院子,看了一眼,那种看,是那种,今天的事,先放在这里,吃饭去,吃完,再回来,那种,看。
小平安从脚边,站起来,往饭桌那边,走了,那种走,是那种,知道接下来生什么的、有把握的、往前走的,那种走。
顾鸣第二次来,还是上午,还是一个人,背着那把剑。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进来的时候,那种步子,没有上次那种沉在里面的感觉。
上次来,那种步子,是那种,有一件事没有落,走路都带着那件事的重量的那种步子。
这次,那种重量,不在了,步子是那种,轻了一点的,往前走的,步子。
“肖前辈,”
他道,在院门口站定,拱了拱手。
“进来,”
肖自在道,在廊下站着,把这个变化,感受了一下。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林语端了茶来,放下,退进屋里。
小平安在廊沿上,看了顾鸣一眼,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扫了一遍,这次,是那种,见过了、认识了,打个招呼的那种,看。
“你上次说,还有一件事要说,”
肖自在道,“说吧。”
顾鸣把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然后,把那双手放在膝上,把自己安顿好了,准备说,那种,放法。
“肖前辈,”
他道,“老夫在归元台,老夫上次说了,那时老夫感受到,有一条老龙,在那里,撑着什么。”
“嗯,”
肖自在道。
“老夫后来,把那件事,放在心里,放了很久,”
顾鸣道,“老夫在想,老夫那时感受到了那条老龙,当时,为什么在那个地方。”
肖自在没有说话,把茶端起来,让他继续。
“老夫那时在归元台修炼,”
顾鸣道,“老夫不是因为公事在那里,老夫是因为,老夫当时,有一件事,走不过去,老夫在那里,想走过去,老夫在那里,沉着,想。”
“什么事走不过去,”
肖自在道,把感知,稳在那里。
顾鸣低着头,把那双手,在膝上,压了一下,那种压,是那种,一件放了很久的事,说出来之前,先把自己压稳,那种,压。
“老夫年轻的时候,”
他道,“老夫的剑,伤过一个人,那个人,不是老夫要伤的,是老夫的一次失手,出手的时机,没有掌握好,剑意,多出去了一分,那一分,伤到了旁边的一个人。”
那个院子里,就那样安静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有。
“那个人,”
顾鸣道,“伤得不重,但那道伤,留了一点残迹,不影响他的修炼,不影响他的生活,就是那么一点,留着,因为老夫的那一分剑意。”
他抬起头,看了肖自在一眼,“老夫后来,找过那个人,老夫想补上那道残迹,老夫找他,找了很久,没有找到,老夫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老夫就这样,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放了很多年。”
“你放着,走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