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凌霄剑君道,“这也是老夫想和你谈的。”
“那三块石板里的那个问,用剑意,也许能感应到更多,是那种在极深处的,和剑本来就是一个方向的剑意。”
肖自在把这个说法,在心里放了一放,“你想让我,用剑意,去感应那三块石板,”
他道。
“老夫想看看,那三块石板,和剑意之间,有没有某种关联,”
他道,“老夫感应过,有一点,但说不准是误差,还是真的有什么。”
“你的感知和老夫不同,你持有创世神格,那种感知比老夫的剑意感知,更直接,老夫想让你,试一试。”
肖自在想了一会儿,“好,”
他道,“可以去试一下。”
他们回到藏剑阁,那种被很多年的气机浸透了的空气,还在那里。
那三块石板,在石架上,还在那里,在那种深而暗的颜色里,放着,那种问,还在,比昨天更清晰了一点。
是那个问,在一点一点往上靠近,像是昨天那一点回应,让它找到了一个方向,所以,它往那个方向,靠近了一点。
肖自在在那三块石板前站定,把手放在最左边那块上,这一次,他没有先用感知。
他先把心海里那把剑,唤出来一点,那把剑,是那种,一直和他的存在,融在一起的那把,是那种,剑意本身。
那把剑意浮上来,那种浮,不是向外,是那种,向内更深了一层之后,自然地,浮出来的那种。
那种剑意,和创世神格,是同一个东西,但不同的面,是那种,一个存在,把它自己的在,用剑的方式,表达出来的那种剑意。
那种剑意,轻轻地,往那块石板,送过去——
那三块石板里的那个问,有什么东西,动了,不是那种昨天的、轻微的动。
是那种,这一次的接触,触到了某个更深的地方,那种,更实在的,动。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那里,传来了。
不是那个问,是那种,那个问背后的东西,是一种极大的存在,把它自己的一个面展开向外,那个面就是那个问。
那个存在,本身,在那一刻,通过那个面,传来了一点什么——
不是语言,不是感受,是那种,一种存在,认出了另一种存在里,有一样的东西,那种认出,透过来了。
“黑龙王,”
肖自在轻声道,声音轻到只是一种振动。
“老夫感受到了,”
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最深的那个底,被这块石板触到了。
那种触,不是外力,是那种,一件很深的东西,感受到了另一件很深的东西在那里,那种,触。
“主人,”
他道,“那件东西,认出老夫了。”
“不是北境那件东西,”
肖自在道,“是这三块石板里的这件。”
“是,”
黑龙王道,声音里,有一种他这辈子,极少有的,那种,被认出来了,的,实在的,在。
“它认出老夫了,不是因为那一成,是因为,老夫,就是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