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全部,是那些能说清楚的部分,那件东西,那块石头,陶叔,那个时刻,归了。
李太白听完,没有立刻说话,把那些事在心里过了一遍。
“那块石头,”
李太白道,“现在在哪里。”
“在我这里,”
肖自在道,把那块空了的石头,从袖中取出,放在桌上。
“里面空了,那种古老收回去了,但这块石头本身,还在。”
李太白看了那块石头很久,没有碰,就是看着,那种不动声色的,认真。
“观那边,知道这件事吗,”
李太白道。
“还没有告诉他,”
肖自在道,“我想当面说,这件事,用传信说不清楚。”
“嗯,”
李太白道,把那块石头的目光收回来,“城里这段时间,没什么大事。”
“你好好歇上几日,然后再去见观,”
他道。
“嗯,”
肖自在道,把那块石头收回了袖中,那种空的重量,还在手心里。
“还有一件事,”
李太白道,停顿,“凌霄剑君传信来过,想和你当面谈。”
“不急,”
他道,“但他希望你有空的时候,去剑宗一趟。”
肖自在把这件事在心里记下,“剑碎虚那边,之前也说好了要去看的,正好一起。”
“那就先歇着,”
李太白道,站起来,把他送到门口,“北境,冷,多喝热的。”
那句话,说得很平,但肖自在感受到了那里面的意思,就是那个,没有别的。
“嗯,”
肖自在道,“我知道了,谢前辈。”
那几日,肖自在在天玄城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
早上起来,和林语一起吃饭,小平安把它的那份也吃了。
吃完在院子里晒太阳,那种晒太阳的样子,把整只猫都摊开了,懒,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