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他扛了太久了,这种人,放下了,能睡,”
他道,“睡就好。”
“嗯,”
肖自在道。
“那块石头,”
柳七道,看了一眼肖自在袖中的位置,“接下来,”
他道,“你的打算。”
“等循,”
肖自在道,“把今天的事,告诉他,”
他道,“然后,可能,明天,再去一次冰原,”
他道,“带着这块石头,去,”
他道,“让那件东西,知道,这块石头,到了该去的地方。”
柳七把这个想法在心里过了一下,“嗯,”
他道,就这一个字,不追问,那个“嗯”
是那种,他判断了,这个方向,对,所以不需要说更多。
“你接下来,”
肖自在道,“有什么打算。”
“回东境,”
柳七道,“那边的旧档案,还没有看完,”
他道,“我有一种感觉,那批档案里,还有东西,”
他道,“我想把它找干净。”
“找干净,”
肖自在道,“你找的是什么。”
柳七想了一下,“老实说,”
他道,“我也不知道,”
他道,语气里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就是如实的,“但摘星楼的东西,我翻了那么多年,我看见一件事的时候,我知道它是不是我要的,”
他道,“那批档案,我感觉,有我要的东西,在里面,”
他道,“就是这个。”
“好,”
肖自在道,“找到了,告诉我。”
“告诉你,”
柳七道,然后,他停了一下,“肖自在,”
他道。
“嗯,”
肖自在应。
“那块石头,”
柳七道,“那件东西放进去的那个时刻,”
他道,“你感应到了吗,是什么时刻。”
“是这个天地里,第一次有了知道自己在的存在的那个时刻,”
肖自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