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是说去没去过看那片花,”
黑龙王辩了一句,“其他地方老夫未必没去过,”
他停了停,“天玥城,西边那片山,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肖自在道,“我也没问。”
“没名字的山,”
黑龙王道,“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停了停,“天玥城,听起来像是个小地方。”
“小地方,”
肖自在道,“但花好。”
“花好就行,”
黑龙王道,然后沉默了,那种沉默是他想事情时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他道,“主人。”
“嗯。”
“你说天地之外有虚渊,虚渊之前,还有没有东西?”
肖自在想了想,“不知道,”
他道,“但柳七去查了。”
“嗯,”
黑龙王道,又沉默了一会儿,“老夫觉得……有,”
他道,“这件事,老夫有一种感觉,就是那种你见过一个谜语的答案但忘了谜面的感觉,”
他停顿,“残损的记忆里,有什么东西,和这个问题有关,但老夫想不起来。”
“等你想起来,”
肖自在道,“告诉我。”
“会的,”
黑龙王道。
飞羽鹿跑起来的时候,林语在他身后轻轻靠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靠着,把小平安抱稳,看着路两边的景色往身后退。
路边的野花开得很密,不知名的,黄的,白的,紫的,被风压着,压下去,弹起来,压下去,弹起来,如同在和疾驰而过的风打招呼。
天色很好,大晴天,云少,天蓝得有一点深,太阳把地上所有东西的影子都压成了一个很短的、深色的小块,跟着移动,跟着跑。
“黑龙王,”
肖自在在心里道。
“干什么,”
黑龙王道。
“我想起一件事,”
他道,“合璧那天,神格汇聚到九成的时候,你说了一句话。”
“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