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的一片神识,”
柳七道,“凝固在一枚神识晶里,等待着创世神格的下一任持有者,”
他看着肖自在,目光里有某种肖自在一时读不透的深意,“等了……数万年了。”
肖自在没有动,但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位在数万年前死去的上古神只,用最后的力气留下了自己的一片神识,等着他。
等着现在的这个人。
“他想说什么?”
肖自在轻声问。
柳七摇头,“我不知道,那个神识晶我打不开,只有你能开。”
“所以这也是你需要我来的原因之一。”
“不,”
柳七罕见地否认,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那是你自己应该去的理由,和我无关。”
这句话说得很直,带着某种脱了情报掌舵人身份的真实。
肖自在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竹筒,看了很长时间,最终伸手拿起来,握在掌心。
“好,”
他道,“明天一早,我们动身,一起去青渊古域。”
“但我有一个条件。”
柳七挑了挑眉,“说。”
“玉简的内容,你查清楚之后,要如实告知我,”
肖自在道,“那段历史,我也需要知道。”
柳七沉默了片刻,随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找到了同类的、轻松的味道:“成,就这么说定了。”
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到门边停下,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那位同行的小剑宗弟子,明天让他留在城里,古域里人多,变数也多,他的修为,进去……是个负担。”
说完,不等肖自在回答,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消失在客栈的走廊里,步伐极轻,如同从来没有来过。
肖自在坐在原地,将手里的竹筒转了几圈,看着烛火。
心海里,黑龙王缓缓开口,声音很低:“主人……你不觉得,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吗?”
“觉得,”
肖自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