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是,大家都自顾不暇,谁会管别人的死活呢?”
肖自在沉默了。
确实,他救钱家一家,已经算是难得了。
不能指望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助陌生人。
这不是冷漠,而是现实。
普通人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没有余力去管太多事。
但如果没有人管,这种混乱就会继续下去,甚至越来越严重。
“恩公,”
钱德善突然说,“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我想邀请您加入我们的商队,做护卫,”
钱德善说,“报酬优厚,而且您也可以趁机走南闯北,见识更多。”
“一个像您这样的高手,比雇十个镖师都管用。”
肖自在摇摇头:“多谢您的好意,但我有家有室,不能长期在外。”
“这次出来,已经让家人担心了,不能再离开了。”
钱德善有些失望,但也理解:“那真是可惜了。”
“不过,如果您将来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在府城有个店铺,叫德善布行,报我的名字就行。”
肖自在点头道谢。
又过了三天,孙思齐检查了肖自在的伤势,确认已经无碍。
“可以回去了,”
他说,“但路上还是要小心,别做太剧烈的运动。”
“回去后继续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肖自在由衷地感谢:“多谢孙大夫这些天的照顾,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将来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孙思齐摆手:“医者仁心,这是本分。”
“倒是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份侠义之心,实在难得。”
“好好保重,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肖自在告别了孙思齐和钱德善一家,踏上了回家的路。
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归心似箭,脚步反而加快了。
两天的路程,他走得很快,中途只休息了一晚。
终于,在第二天傍晚,他远远看到了青山村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