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她知道肖自在一定是拼了命才能救出那些人质,知道他一定经历了生死考验。
“傻瓜,”
她轻声说,“说好了要小心的,怎么还是受伤了……”
“但没关系,只要你能回来,只要你还活着,就够了。”
她抱紧了怀里的小平安,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乖乖地不哭不闹。
镖师完成任务后就离开了,林语回到家里,开始准备。
她要准备好药材,等肖自在回来后继续调理。
她要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让他回来就能好好休息。
她要照顾好小平安,让肖自在不用担心。
“等你回来,”
她对着远方说,“我们一家三口,就再也不分开。”
而在济世堂,肖自在的伤势在孙思齐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转。
第七天,他已经能下床慢慢走动了。
第十天,伤口基本愈合,只是还有些疼痛。
这期间,那个获救的商人一家每天都来探望,带来各种补品和食物。
“恩公,这些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商人诚恳地说。
肖自在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他和这一家人聊天,得知商人名叫钱德善,是做布匹生意的,妻子叫李氏,两个孩子一个叫钱小宝,一个叫钱小福。
“这次多亏了恩公,”
钱德善感慨道,“不然我这一家人就毁了。”
“那伙山匪虽然被官府赶跑了,但听说他们只是换了地方,还在附近活动。”
“这一带越来越不太平了。”
肖自在皱眉:“官府不管吗?”
“管,但力度不够,”
钱德善说,“镇上的捕头虽然有心,但手下兵丁就那么些人,管得了这里管不了那里。”
“而且山匪狡猾,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很难彻底剿灭。”
“所以现在出门做生意,都得雇镖局保护,费用高不说,也不一定安全。”
肖自在听着,心中若有所思。
这个世界,看似平静,但实际上危机四伏。
没有了他在更高层次的守护,各种混乱和危险就会自然出现。
而普通人,只能在这种混乱中挣扎求生。
“恩公在想什么?”
钱德善问。
“在想,怎么让这一带更安全一些,”
肖自在说,“至少让商旅能够平安通行,让百姓不用担惊受怕。”
钱德善苦笑:“这需要官府加大投入,或者有更多像恩公这样的义士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