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是一根绳索,把他的意识牢牢固定住,不让他坠入更深的黑暗。
三天后,肖自在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屋顶,淡淡的药香味道。
他试图动一下,但全身传来的疼痛让他皱起眉头。
“醒了?”
孙思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别乱动,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
肖自在转过头,看到一个须半白的老者坐在旁边。
“这里是……?”
他的声音沙哑。
“济世堂,镇平镇最好的医馆,”
孙思齐递给他一碗水,“慢慢喝,润润喉咙。”
肖自在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顺着喉咙流下,舒服了许多。
“你救的那家人怎么样了?”
他问。
“都平安无事,”
孙思齐笑了,“多亏了你,不然那一家三口怕是凶多吉少。”
“他们现在每天都来问你的情况,想等你醒了好好感谢你。”
肖自在摇摇头:“不用谢,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现在我能走了吗?我要回家,我妻子还在等我。”
孙思齐严肃地说:“不行,你现在的伤势,别说走路,就连下床都困难。”
“至少要再躺十天,等伤口愈合,体力恢复,才能考虑出行。”
“而且你家在哪里?远吗?”
“不算远,就两天的路程,”
肖自在说,“但我必须尽快回去,他们会担心的。”
孙思齐看着他,叹了口气:“你们这些练武之人,就是这么倔强。”
“这样吧,我给你写封信,你让人送回去,告诉你妻子你的情况,让她放心。”
“至于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养伤,等身体好了再回去不迟。”
肖自在想了想,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那就麻烦您了,”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