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师名叫孙思齐,医术精湛,在镇上颇有名望。
看到肖自在的伤势,他立刻开始施救。
清创、止血、上药、包扎,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这年轻人命大,”
孙思齐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再晚半个时辰送来,怕是救不回来了。”
“他身上的伤很重,有刀伤、撞伤、还有严重的失温。”
“但好在年轻体壮,根基扎实,应该能挺过去。”
捕头松了口气:“那就拜托孙大夫了,此人是义士,冒死救人,不能让他有事。”
“放心,我会尽力的,”
孙思齐说,“但他需要静养,至少半个月不能动。”
商人连忙说:“医药费我来出,多少都行!只要能救恩公的命!”
“不只是医药费,”
女人说,“等恩公醒了,我们全家都要好好感谢他。”
孙思齐摆摆手:“救人是医者本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好好休息。”
“都出去吧,我来守着他。”
众人退出房间,孙思齐坐在床边,观察着肖自在的情况。
他现这个年轻人虽然伤势严重,但体质异常好,内息绵长,显然是练武之人。
“难怪能够以一敌众,救出人质,”
孙思齐心中想着,“这样的年轻人,当今世上已经不多见了。”
“义气、勇气、还有实力,如果能好好培养,将来必定是个人物。”
肖自在在昏迷中,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处理他的伤口,能感觉到药物的苦涩味道,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在慢慢减轻。
但他无法睁开眼睛,无法说话,只能在黑暗中漂浮。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是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能感知外界但无法与之互动。
在这种状态下,他的意识开始游走,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从维度之海的宏大,到村庄的平凡,从守护所有生命,到守护林语和小平安。
这些记忆像是电影片段,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他想起林语说过的话:“我会等你。”
他想起小平安柔软的小手抓着他的手指。
他想起村长说的:“活着,健康地活着,照顾好身边的人。”
这些简单的话语,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格外有力量。
“我要活下去,”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我要回去,我答应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