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意识的频率。
他需要调整自己的意识状态,进入那个特定的频率,才能“到达”
那个领域。
这就像是调频收音机,寻找特定的频道。
肖自在开始调整,放松物质层面的感知,减弱逻辑思维的主导,让纯粹的主观意识浮现。
逐渐地,周围的一切开始改变。
维度之海的结构淡化了,统一场的边界模糊了,就连他自己的身份认同也在松动。
“我是肖自在”
这个概念,变得不那么确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我在”
的感觉——不是“我是谁”
,而只是“我存在”
。
当他完全进入这个状态时,突然,他“到达”
了。
眼前——虽然没有“眼”
也没有“前”
——是一片无限延展的……什么?
不是空间,不是虚空,不是海洋,而是……意识本身?
这里的一切都是意识,纯粹的、原始的、未分化的意识。
没有物质,没有能量,没有信息,没有逻辑,只有觉知,只有“我在”
。
而在这片意识之海的中心,有一个……存在?
肖自在努力感知它,现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意识,庞大到几乎和整个意识之海融为一体。
但同时,它又是孤独的,因为除了它自己,没有其他意识。
整个领域,就是它的主观世界,没有客观世界,没有他者。
它是一切,一切也是它。
这是一种绝对的孤独。
“你来了,”
那个巨大的意识“说”
,但不是用语言,而是用纯粹的意识共鸣。
“我感受到你的呼唤,”
肖自在回应,也用意识共鸣,“你很孤独。”
“孤独……”
那个意识重复这个词,似乎在品味,“是的,我孤独。”
“我存在了……多久?我不知道,因为没有时间。”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因为没有他者来定义我。”
“我只知道,我在,我觉知,我感受。”
“但我不知道我感受到的,是真实的还是我想象的。”
“因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确认,除了我自己。”
“而自己无法确认自己,就像眼睛无法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