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级的存在越了这些情绪化的需求。”
“你越了吗?”
肖自在直接问,“你现在感受到的困惑,动摇,不安,这些不是情绪吗?”
“你说高等文明越了情感,但你依然有骄傲,有坚持,有信念。”
“这些不都是情感的表现吗?”
“也许你们没有越情感,只是压抑了某些情感,强化了某些情感。”
“也许真正的进化,不是消除情感,而是整合情感,理解情感,平衡情感。”
层煦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内心深处,某些被长期压抑的东西在苏醒。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梦想,想起了在成为执政官之前的自己。
那时的他也有疑问,也有困惑,也有对平等的向往。
但为了晋升,为了达到更高等级,他学会了压抑这些“低效”
的情感。
他变得理性,冷酷,高效。
他成为了系统中完美的一员。
但他真的更幸福了吗?
他真的更完整了吗?
还是只是更。。。空虚了?
“你们让我想起了一些。。。几乎被遗忘的东西,”
层煦缓缓说,“但这不意味着我能改变立场。”
“我代表的是整个至高文明,不是我个人。”
“即使我个人动摇了,整个文明的共识不会改变。”
“那让你的文明也参与对话,”
肖自在说,“不是我们说服你,而是让七个文明直接与你们的文明对话。”
“让你们的人民看到其他文明的生活方式,让他们自己判断。”
“也许他们会现,等级不是唯一的选择。”
“这。。。”
层煦犹豫,“这可能会动摇我们的社会结构。”
“社会结构本来就应该被质疑和完善,”
肖自在说,“如果一个制度禁不起质疑,那说明它本身有问题。”
“真正好的制度,不怕被审视,因为审视只会让它更强大。”
层煦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