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让层煦越来越不安。
他的等级系统,第一次受到了根本性的质疑。
“你们在动摇我的信念,”
他说,“但即使我们的系统不完美,也比混乱好。”
“如果没有明确的等级,如何维持秩序?”
“如果每个文明都认为自己和别人平等,如何避免无休止的冲突?”
“等级至少提供了清晰的规则,让所有人知道自己的位置。”
“等级系统确实可以提供秩序,”
肖自在说,“但不是唯一的方式。”
“我想让你看一些东西。”
他请求源的协助,在指挥室中投影出七个文明合作的场景:
永恒帝国和自由联合体,秩序与自由,找到了共存的方式。
知识联盟和商业公会,知识与商业,建立了互惠的交流。
平衡教团和灵性联邦,和谐与精神,现了共同的价值。
所有文明一起帮助生存联盟,虽然没有等级关系,但实现了有效的合作。
“这是我们建立的秩序,”
肖自在说,“不是基于等级,而是基于尊重和互惠。”
“每个文明保持独立和平等,但通过对话和协商,实现了和平共存。”
“这个秩序不如你们的等级系统那么简单清晰,但它更有韧性,更有包容性。”
“因为它是基于每个文明的自愿参与,而不是强制服从。”
层煦仔细观看这些场景,表情复杂。
“这。。。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他承认,“但这只是七个文明。”
“当文明数量增加到几十个,几百个,这种松散的协商制度还能运作吗?”
“不会变得低效和混乱吗?”
“也许会,”
肖自在坦诚地说,“这个系统还在初期,确实会面临很多挑战。”
“但挑战不是回到等级制度的理由,而是完善平等制度的动力。”
“而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在你们的等级制度下,被管理的低等文明,他们幸福吗?他们有尊严吗?他们有自主性吗?”
层煦停顿了很久。
“他们。。。有秩序,有指引,有展,”
他最终说,“至于幸福和尊严,那是低等级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