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我们一直在寻找单一的真实,但真实本身就是多元的。”
“是的,”
肖自在说,“而你的文明需要理解这一点,才能在这个多时间线的宇宙中生存。”
“我可以帮助你,给你工具,让你能够向其他人展示真相。”
“但最终,是你们自己要做出选择——接受多元真实,还是继续在单一真实的幻想中挣扎。”
“我选择前者,”
时韵坚定地说,“给我工具,我会传播真相。”
肖自在将时间线追踪器的设计原理传授给时韵。
不是直接给予成品,而是给予知识,让她能够自己建造。
“这样更好,”
他解释,“如果是我给的,人们会质疑。”
“如果是你建造的,人们会信任。”
“而且,在建造的过程中,你会更深刻地理解其中的原理,能够更好地解释给别人。”
时韵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建造出了第一个时间线追踪器。
当她激活它时,看到了自己当前所在时间线的编号,以及她的每个记忆来源的时间线编号。
这个可视化的证明,让理论变成了实证。
她开始向其他人展示这个设备。
最初,人们怀疑,嘲笑,拒绝。
但时韵耐心地解释,演示,让人们自己使用设备观察。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
“我的地震记忆来自时间线a-47,”
一个人说,“而你的和平记忆来自时间线a-48。”
“我们都是对的,只是在不同的时间线里。”
“那么,我们现在在哪条时间线上?”
“我们在时间线a-49,这是a-47和a-48交汇后形成的新分支。”
“所以,我们应该尊重彼此的记忆,因为它们都是真实的经历,只是来自不同的分支。”
这种新的理解,开始改变文明的社会结构。
人们不再争论“谁的记忆是对的”
,而是说“你来自哪条时间线”
。
历史学家们不再寻找“唯一真实的历史”
,而是建立“多时间线历史档案”
。
法律系统引入了“时间线溯源”
——每条法律都标注它在哪条时间线上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