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认为应该保持个体性,重建边界。
另一派认为应该拥抱融合,成为集体意识。
冲突开始出现。
界限找到守护者们:“这可能比原来的危机更严重。”
“原来只是技术问题,现在变成了价值观冲突。”
“两派都有道理,都有支持者。”
“我们该怎么办?”
肖自在思考良久:“也许,我们不应该强迫所有人做同样的选择。”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肖自在说,“为什么一定要整个文明都选择同一条路?”
“为什么不能让想要个体性的人重建边界,想要融合的人保持融合?”
“让两种选择共存?”
“但这会分裂文明,”
界限担忧。
“不一定是分裂,也可以是多元,”
肖自在说,“一个文明可以包含不同的存在形式。”
“只要双方都尊重对方的选择,就能共存。”
“但如何实现?”
普罗塔哥拉问,“个体派和融合派,他们的存在形式根本不同。”
“那就建立两个区域,”
肖自在提议,“个体区和集体区。”
“个体区中,意识连接被调节到低水平,人们保持个体性。”
“集体区中,意识连接保持高水平,人们享受融合感。”
“两个区域之间有缓冲带,人们可以自由选择去哪边。”
“而且,”
他补充,“人们可以在不同阶段做不同选择。”
“也许年轻时想要个体性,年老时想要融合。”
“也许大部分时间想要个体性,但偶尔想体验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