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记忆瘟疫打破了这个基础。”
“所以治疗的关键,不是清除外来记忆,而是。。。”
他停顿,“而是重建自我认知的核心。”
“怎么重建?”
忆珊问。
“让我想想。。。”
肖自在开始分析。
在人类的意识中,自我不只是记忆的堆积,而是对记忆的选择和整合。
一个人有无数的记忆,但“自我”
是通过选择哪些记忆是“重要的”
,哪些是“定义性的”
,来建立的。
比如,一个人可能有吃早餐的记忆,也有结婚的记忆。
但结婚的记忆对自我身份的影响,远大于吃早餐的记忆。
因为人会认为“我是一个已婚的人”
是身份的一部分,但“我吃了早餐”
不是。
这种选择,这种赋予记忆不同重要性的能力,才是自我的核心。
而记忆瘟疫的问题在于,所有记忆都被赋予了同等的真实性和重要性。
患者无法区分哪些记忆是“自己的”
,哪些是“外来的”
。
无法区分哪些记忆是“重要的”
,哪些是“次要的”
。
所有记忆都在喧嚣,所有记忆都在争夺主导权。
自我在这种混乱中,无法建立。
“那么,”
肖自在说,“如果我们能帮助患者重建记忆优先级系统。。。”
“让他们能够区分核心记忆和边缘记忆。。。”
“能够选择哪些记忆构成,哪些只是。。。”
“他们就能重建自我认知,即使有外来记忆存在。”
普罗塔哥拉的眼睛亮了:“就像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不是阻止所有外来物质进入身体,而是识别哪些是,哪些是。”
“我们需要的,是建立一个记忆免疫系统,帮助意识识别和整合记忆。”
“对!”
肖自在说,“而且这个系统必须是内生的,不是外部强加的。”
“必须由患者自己建立,否则就失去了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