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比喻。”
他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些水,不想成为河流?”
“也许有些存在,不想被定义,不想被限制?”
“它们只想自由地存在,以任何可能的形式存在?”
“那它们可以选择不成为河流。”
肖自在说,“可以选择成为湖泊,成为海洋,成为云雾,成为冰雪。”
“但即使是湖泊、海洋、云雾、冰雪,也都有各自的边界和定义。”
“因为存在本身,就意味着是这个而不是那个。”
“你不可能同时是一切,因为那样就等于什么都不是。”
“你想要的绝对自由,其实是在追求一种不可能——一种既存在又不存在的状态。”
“但那是矛盾的,是无法实现的。”
“所以,你不是在解放,而是在毁灭。”
“不是在给予自由,而是在剥夺存在。”
卡俄斯沉默了很久。
周围的混沌也逐渐平静下来。
“也许……你是对的……”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也许我一直在追求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理想。”
“但是……”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痛苦的光芒,“你知道吗?我不是一开始就想毁灭一切的。”
“我曾经也是一个普通的存在,生活在某个宇宙中,被各种规则和限制束缚着。”
“我想要越,想要突破,想要探索更多的可能性。”
“但每一次尝试,都被规则阻挡。”
“每一次想象,都被现实限制。”
“我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无法展翅。”
“于是,我不断寻找,不断探索,最终找到了维度的边界。”
“我看到了边界之外的混沌,看到了那里的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