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大顺公主居然会藏在商队中。”
“而且还藏得那么严实。”
“这本来就是无心之失。”
“堂堂公主,连护卫也不带。”
“这不是坑人的吗父王?”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去啊。”
“都是他们自己的过错。”
“父王。”
“您可不能将过错都放在逐野身上啊。”
濮阳郡王萧明翰虽然自身混蛋了些,但是眼看着自家儿子犯了众怒,甚至还有性命之忧,此刻连忙求情道。
他虽是晋王长子,可只是庶出的。
能有濮阳郡王这个爵位,基本上也都是靠他这个儿子给力。
晋王没立世子,直接立了个世孙,由此可见一斑。
“子不教父之过!”
“他没错,那就都是你的错了?”
“平日里你都是怎么教育他的?”
“啊?”
“你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但凡你将流连风花雪月的时间腾出来一些教育他,他何至于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
“平日里欺男霸女也就算了,本王念他年轻气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现在呢?”
“大顺的平阳公主,他都敢凌辱了!”
“照着这样下去,下次是不是皇后太后他都敢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