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方子期微微一笑,此刻一眼看穿所有。
“子期所言……倒是别开生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按兵不动?”
“子期。”
“你现在就要回福省吗?”
萧烈询问道。
“既出了这事,那就再等等吧。”
“呼……”
“想走都走不了。”
“起码等这场战争打得差不多再走。”
“就是福省那边的展进程要被拖累一些了。”
“一个稳定的大后方实在是太重要了。”
=
“现在还真是杂务缠身啊。”
方子期叹了口气。
这乱七八糟的事情,接连不断,折腾得脑瓜子嗡嗡的。
此刻,全都跟着变得乱糟糟的。
……
此刻的晋王府内。
晋王萧景琰咬着牙坐在主位上。
晋王的几个亲信谋臣站在左右。
地面上,跪伏的是世孙萧逐野和濮阳郡王萧明翰。
这世孙萧逐野倒是还好,但是这濮阳郡王萧明翰早就在那里瑟瑟抖了。
“父…父王…逐野他…他也不是有心的。”
“请您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就饶恕他这一次吧。”
“有了这次教训,下次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