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将方子期给逼反了……才是真的得不偿失啊!”
“娘娘!”
“当下我们已经没有试错机会了。”
“再错一次,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娘娘!”
“三思!”
“三思啊!”
高廷鹤一脸枯槁,语气逐渐加重。
在他看来,他已经做得很到位了。
最起码,他之前对先帝都没这么掏心窝子啊。
言尽于此,要是你还不开窍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胡同里面钻,这能怪得了谁?这摆明了不就是你自己在自取灭亡吗?
这种道理,懂的自然懂。
“高爱卿的意思,本宫自然清楚。”
“可凡事也不好一概而论的。”
“方子期的家人,是我们手中能够制约他的唯一底牌。”
“若是将这张底牌丢弃了……”
“那才是真的愚蠢到家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
太后赵玉昀沉着脸道。
道理他都懂。
但是想要将这道理转换成实质,那就有点难了。
现在就是这么直接。
“娘娘若是执意如此,老臣也没办法了。”
“老臣已然尽到了提醒的责任。”
“该劝谏的也劝谏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