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便俯下身在那柔白的腮边狠狠亲了一口,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
这般大的动作,萧菀双便是睡的再熟也醒了。
抬眼猛地见到眼前面容,惯性的向后瑟缩移开了身子,挪出了好一段距离。
但萧栖越见到这一幕,带着笑意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眉眼也变得冷俊,唇角绷直道:“你什么意思?嫌弃爷?”
萧菀双见到郎君蓦地冷下来的面容,心中反而岱定了几分。
从榻上下来,小声解释道:“不是,只是做,噩梦,吓到了。”
听到这话,萧栖越的面色这才好了几分。
傲娇的哼了一声,心里升起的点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就知道。
萧菀双见他信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想到,她什么时候说谎话竟然这般顺畅了。
拈手就来。
来不及思考这些,萧菀双见郎君坐下,起身将早早准备好的汤水端给郎君。
是她今日做的,早早的温在小灶上。
如今都还是热的。
入口刚刚好。
被这般妥帖的照顾着,萧栖越面色更是好了几分。
都说月下观花,灯下看人。
萧栖越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好似清澈的水面燃起烛火。
一闪一闪的,又像是夜幕上的星星。
在昏黑的夜里细碎的泛起波澜。
没话找话的说道:“你怎么换裙裾了?”
白日时的那身裙裾分明是玉兰色,如今却换了身柔蓝。
活像是蓝楹花中生出的精魅。
萧菀双手上动作慌乱了一瞬,语气紧张的遮掩道:“弄脏了,就,就换了。”
不是的,只是穿着那身裙裾,总让她想起家主俯身迁就她的模样。
连带着腰带上的系带也变得沉甸甸的。
萧栖越轻嗯了一身,但显然心思早已不在那回答上。
出神的盯着那不断张合的红唇。
水润、湿红。
还有她脸颊旁的梨涡,陷下去的瞬间像是盛满了蜜糖。
让人不自觉的醉了进去。
喉头滚动一瞬,猛地将人打横抱起丢在了床上。
许是感知到她的怒气,萧岱和缓地又添一语:“知你念旧,宫里的摆设与兰台宫无异,你看看是否有不满之处。”
“皆道男子榻上情深,下榻便翻脸无情,”
萧菀双算是瞧得清楚,感慨出一句,便从命地穿上衣裙,边说边往屏风外走去,“我还以为哥哥是恺悌君子,敢作敢当,和那些风流成性的男子不同……”
听罢,萧岱轻然放下奏本,困惑道:“又是从揽月楼学来的话?”
“揽月楼我就去过一回,哪有那么多东西可学。此话是我在一家茶馆时,碰巧听几名小娘子说的。”
风轻云淡地与皇兄打着趣,她更好衣物,别起发髻,让其接着看书去。
“今夜子时,等我。”
珠帘一卷,殿门都未迈出,她忽听皇兄道轻,道出的几字硬生生地唤住了她。子时等他……是何用意,她随性想了想,便将耳根想红了。
萧菀双驻足了一会儿,满面羞臊地问他:“等哥哥做什么?”
“敢做敢当,对你负责。”
他正容亢色地答着话,语毕,又翻看起手中册子,云雨时遗落的温存已了无痕迹。
她不甚明了,这对她负责又是何用意,皇兄根本给不了名,唯贪图她的秀色罢了。说到底,她这狡猾若狐的兄长是尝到了欢愉,今晚欲和她再话良宵。
再这般道着真要无地自容,萧菀双平静地应了声好,再加快步调,离于皇兄寝殿。
阴天淡淡被凉风吹去,水榭风亭尽显明景,空中无雨雾,明媚日光从层云柔缓地倾泻。走出养心殿,她款步来到曾赏过花的宫苑,先时遇见的花匠已无影踪,应已被处以极刑。
第89章
物是人非,此地的花卉依然美不胜收,她欲嗅花香,不经意一瞥,就见有两位故人路过苑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