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若来,你就装作我,无需说话,坐在书案前就好,”
让丫头这般待着应能蒙混过关,她正声嘱咐,心想已快到子时,得快些前去,“他们素来只看几眼,不来打扰。”
绛萤一人留着有些害怕,手执书卷轻声问她:“主子待会儿……需奴婢去接吗?”
“动静过大只会让人起疑,你别顾我了。”
语罢,她慎重地行下楼阶,因这着装不易令人发觉身份,便出了府宅,沿巷道一路走去。
深夜寒凉,冷意涔涔沁入骨髓,加之夜雾深浓,阴寒之息尤重,她独自走于双色下,不由地裹紧娇身。
走时忘带氅衣,婢女的襦裙又凉薄,她低估了此夜之寒,当下已溜出府院,唯可闷头朝前走。
萧菀双踏过几条街巷,寻到萧大人说的小径,左顾右盼了片刻,随后再迈开步子,顺石径潜进楚漪姐姐的公主府。
此番正是换人值守时,院内守夜的府奴极少,她故作镇定地敲三下书室的门。
房门只开了一半。
里边的男子轻盈一揽,大手揽于她腰间,猛地将她带进。
而后听到轩门被轻巧地阖上。
大人不说一字,抵她至书室壁角,灼息流窜于她的颈间,这举止像极了偷香。
她转念又想,哪能说是像极了,这分明便是背着公主窃玉偷欢。
“大人……”
她娇羞地低唤一声,将头撇到一旁,知晓他接下来欲做的事。
萧岱微凝双眸,困她在怀,低低地打量,视线游移于此身襦裙上:“这衣裳很适合双儿,双儿哪时能来做我的婢女?”
怀内的姝色娇媚动人,穿上此衣极像他刚招来的婢女,而他正是她的主。
他想对她做何事,她抗拒不了。
非但不拒却,还要百依百顺地服从。
做萧大人的婢女,她听得心头一紧,觉这请求越发荒唐:“我都应了大人做外室,怎还能再做大人的侍婢。”
“就一晚,也不能吗?”
他接着又问,眸底暗潮汹涌,话中带了隐隐的逼迫,令她不禁畏惧。
萧菀双想于此,呼吸一滞。
他紧揽纤腰,欲壑难填般抵着娇人在墙。
旁侧恰有一橱柜,因摇晃掉下杂物几件,发出细微之响。
忍了片晌,她便难耐地燃起心火。
声音如莺啼般悦耳,萦绕于屋中。
吟声似乎响了,传出去要被庭院中的奴才听去,萧岱冷声提着醒,边道边咬她耳垂:“贮双楼能唤出来,这里可不行,双儿一声都不能喊出,否则要被公主的随从听见了。”
是了,此处是公主府,她万万不可喊出。
倘若楚漪姐姐听了去,撞门而入,她怎么解释……
“唔……”
她抿唇极力不唤,可涌出的欲望充斥于心,急需宣泄,却无计可施,便攀着他的肩膀喃喃,“大人,奴婢忍不了……”
萧岱见势从袖里取出方帕,命她含住,不得再这么唤着:“自己咬着,受不了也得受。”
于是她不吭声了。
萧菀双竭力忍下呜咽声,眼角滑落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滴滴地掉落在地。
无止歇的心火伴随他的欲念灼烧而来,她要被烧化了。
与此同时,书室的房门响起“笃笃”
两声。
似有人在叩门。
萧菀双不确定,紧随着又传来敲门声。
真有人在书室外,还多次敲了门。
门外之人忽地开口,言道得爽朗与真诚:“夫君看书定是乏了,本宫端了壶醒神茶,来给大人去去乏。”
是宣敬公主。
公主来给驸马端茶送水,此时就要进屋来。
她直愣愣地看向和自己正做着不堪之事的萧大人,杏眸陡然睁大。
萧岱只轻一蹙眉,平静地答道:“劳烦公主将这茶放去膳堂,在下过一刻钟便去饮。”
“膳堂?”
难得端来清茶,大人竟让自己送去膳堂,楚漪瞥向膳堂的方向,觉得奇怪,随即仍是推门入了:“本宫只放个壶盏,绝不打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