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萧菀双抬眸撞进家主那淡漠的眼眸里,想问的话瞬间烟消云散。
连忙摇头道:“没事,家主,我先去,厨房了。”
说完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倒是萧岱站在原地,鼻尖却还能嗅闻到那抹清甜的蔷薇花香。
昨日都还未曾闻见,今日却无端端的出现了。
萧岱站在原地,双眸看着略带慌乱离开的身影。
这般快就要忍不住了吗。
她不受控地贴近,颤抖的玉指攥上大人的衣袖,难以启齿般抿唇低唤:“大人……”
“怎么了?是你让我放手,怎又自己挨上来?”
戏谑地瞥望这婉柔玉姿,萧岱定定地凝眸,“难不成……双儿玩的是欲擒故纵?”
清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抽噎了几下,将云袖攥得更紧:“大人,帮我……”
他闻言兴致盎然,笑意染上凉薄的眉眼:“双儿想我怎么帮,说出来。”
“大人能否……能否帮妾身解此药……”
萧菀双低眉顺眼地连声央求,慢慢将廉耻抛却脑后,眼下似较那青楼女子还不如。
“看来双儿还没学会,”
遗憾地叹了叹气,萧大人见这景象仍不满足,言不尽意道,“都说了,求人不是这么求的。”
求,要真正地求他……
当即明白他所指,萧菀双顾不上仪态,猛然跪倒在地,手指颤巍巍地触他袍角,其模样微贱到骨子里。
“求大人,救救妾身……”
她泪眼朦胧,感私欲在心底乱窜,极度渴望地再求,“妾身难受……”
萧岱看了片晌,视线轻转,施舍般命她自行躺到榻上:“双儿这样子太令人疼惜了。去榻上将衣物脱了,我给你。”
“多萧……多萧大人垂怜……”
萧大人允了,她便乖巧地爬上卧榻,除去身上的亵衣,等待他入这清帐。
药力侵蚀着理智,思绪里满是他一人。
萧菀双双颊染红,神色逐渐变得迷惘,恍惚间望床幔落下……
她原以为只需急风骤雨一阵,便能止下道不明的私欲,到底是低估了那药性。
落下的碎吻轻柔,却像在搓磨她的心性,搓磨她的尊严。
没过多久,从杏眸处滴落的泪水便沾湿了被褥与玉枕。
“大人……”
心里头的委屈与羞愤混作一团,她清泪涟涟,可怜又啜泣地唤,悲戚无望。
她想,快过去了吧,过去了就好了。
窗外夜幕低垂,花草摇曳散开细微声响。
良久,萧岱哑着嗓,问着怀内姝影:“双儿好些了吗?”
“还……还没有……”
她难堪地回着话,答语颤抖,几近泣不成声。
帐内的娇女很是难熬,他怜悯地拭着她面上的泪痕,为她思量般想出一计:“双儿受苦了,下回我换副温和些的药。”
听着是为她着想,实际残忍至极。
他竟还要命她再饮苦药……
她心如寒灰,却因异样的心绪翻涌想不了太多,意绪极其浑浊。
萧菀双通红着脸,害臊地喃喃:“大人救我,救救我……”
“早知双儿会变得这般顺从,我该前几日就将此药取来,”
眸底掠过欢喜之色,他道得不紧不慢,话语含糊又蛊惑,“都给你,我的都是双儿的。”
“唔……”
她无措地幽咽,着实忍不住,一撇头,便咬了他的肩骨。
萧岱闷声轻哼,又觉不痛不痒,低低一笑:“嘶……双儿怎像个猫儿一样,学会咬人了。”
她不松口,他笑得更放肆,之后意味深长道:“双儿可咬得深一些,落了疤痕,被公主察觉,定会十分有趣。”
被公主知晓……
绝不可让公主觉察丝毫。
萧菀双忽而松嘴,咬回下唇,唇上被咬出一道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