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我的小骚货……这根大鸡巴还没完全插进去呢。还没到你这口烂逼夹得这么死的时候……真是个欠操的贱人。”
我压低了声音,那语调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暴戾与占有欲。
说罢,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胯,那根胀大到几乎黑、青筋如小蛇般盘绕的大鸡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粗暴地捅开了那圈正由于紧闭而层层重叠的嫩肉。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如同布帛被撕裂般的“噗哧”
水响,大半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全根肏进了那深不见底的屄穴里。
“啊——!啊哈……大鸡巴插进来了……呜……太、太粗了……轻一点……彬彬,求求你轻一点……”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入侵肏得整个屁股都在剧烈抖动。
那种被粗壮肉棒彻底塞满每一个褶皱、每一处缝隙的极度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要被顶出去的错觉。
我再次狠狠一挺腰,她在那一瞬间由于惊吓而出一声凄美的长鸣,那种感觉……简直像是那狰狞的龟头都已经顶到了她的小腹,正压着她那颗早已胀大的骚阴蒂在来回摩擦。
突然,附近黑漆漆的草丛里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
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妈妈由于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还以为是原本在湖对面的父亲或是林幼薇竟然悄无声息地摸上来了。
这种极致的惊恐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得笔直,那口正在被大鸡巴开疆拓土的屄穴也自然而然地跟着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彻底绞死在里面。
“嘶……”
我毫无防备地被她这如同咬合般的力道夹得身子猛地一弓,那种头皮麻的爽利感让我差点就在这一刻缴了枪。
我咬着牙,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那白腻泛红的屁股上。
“哈啊……疼……”
她虽然吃痛,但呻吟的声音却变得更加骚媚、更加粘稠起来。
“呼……妈妈,你这口骚逼夹得可真紧啊。怎么……一想到可能有人在那儿偷看,想到爸爸可能就在后面几米远的地方,你就这么兴奋?这口骚穴吸得我都要断了,恩?”
我带着恶劣的喘息问道。
“不……不是的……呜呜……”
妈妈嘴上虽然在带着哭腔否认,可那两瓣极其诱人、如同熟透桃子般的臀肉却因为难耐的奇痒,不由自主地在那黑暗中左右扭动、抽动着,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顶,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大吊吸得更深。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一圈圈富有弹性的肉壁疯狂吸吮着,又随着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那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深处深了几分。
那种极度的粘稠感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干脆伸出十指,死死地抓进了她那两团泛红、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肉里,将她的大腿根部死死地固定在我的胯间。
“不是什么?明明这口骚逼都比刚才更高潮的时候还要湿了……你看看,这些淫水都顺着我的鸡巴根部滴下去了。还说不是?把我的大鸡巴吃得这么深、这么死……”
我开始借助那令人指的润滑度,疯狂且粗暴地在黑暗中狠狠抽送起来,“既然妈妈这么喜欢被别人看着……要不然,我们待会儿提着裙子,直接到那个亮着的钓鱼台上,怎么样?让大家都看看平日里端庄的母亲是怎么被亲儿子干得喷水的?”
“哈啊……!不、不行!呜嗯啊啊——!不行……”
光是听到这种假设性的淫秽挑逗,妈妈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
那种被全世界剥光的恐惧化作了最卑劣的快感,刺激得她的屄穴开始一阵阵剧烈抽搐。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颤抖着分开了那双骚腿,死死地吸紧了那根不断进出的、怒勃的肉棒。
“呜……不能……不能被别人看到……啊啊!你……彬彬……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太深了……要破了啊啊——!”
“唔……对,妈妈,就是这样。乖乖夹紧你‘老公’的这根大鸡巴……别让它滑出来,真爽……你这口肉便器,真是天生为我长的。”
我被她那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的骚穴夹得爽到头皮麻。
我仰着头,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不住地喘着粗气。
可能见湖边已经没有人在烧烤了,农家乐的管理人员觉得没必要再浪费电,把那几盏明亮的探照灯全都关掉了。
现在,除了父亲和林叔坐着的那个小亭子还有一点微弱的昏黄灯火外,我们这里的小树林已经彻底沉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
可是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中,视觉被剥夺了,其他的触觉却变得敏锐到了让人恐怖的地步。
我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温热潮湿的嫩穴深处,那些被大鸡巴撑开的褶皱和媚肉。
它们正像一圈一圈细小却有力的触手,正极其富有节奏地、一环扣一环地绞紧了我的大鸡巴。
从那根部的肉球位置开始,一直向上,精准地蠕动、摩擦着我的龟头。
那种吸力,就像是恨不得要把我所有的精液都直接从卵囊里活生生地往外抠吸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