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疯狂地抽送指节,一边在她耳后哈着热气“妈妈的小骚屄不会这么没用吧?只是用手指玩玩……竟然就能让你高潮了?恩?”
“你……呜嗯……你明知道会的……别说了……啊啊啊……”
妈妈崩溃地哭喊着,那是快感堆叠到极限后的呜咽。
她知道我在故意用下流的言语羞辱她,可偏偏每次听到这些话,她那口淫贱的嫩穴就会抽搐得更加厉害,心中甚至泛起一阵让她绝望的兴奋。
“会的话就尽管高潮吧,要把这里全部灌湿,妈妈。”
我柔声哄骗着,像是在逗弄宠物,突然将整个宽大的手掌完全贴合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上,连带着阴蒂、尿道口和穴口,开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极高的搓弄。
“唰、唰、唰——”
那种手掌与湿润皮肉高摩擦产生的淫靡声响,几乎盖过了周围的虫鸣。
妈妈的手指死死扣进了树干的裂缝里,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因为爽到极点的腿软而直接瘫坐到那满是泥土的地上。
我的手掌熟练且熟稔地玩弄着她那由于极度饥渴而不断流水的骚屄。
无论是那颗正处于爆边缘的骚阴蒂,还是那口不断抽缩的屄口,都被我摸得又湿、又麻、又肿。
快感如同咆哮的洪水,已经彻底冲毁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座堤坝。
“啊啊啊——!别……太快了!好麻……里面的肉都好酸……!唔啊啊啊……受不了了!要受不……受不了了!到了!到了……!!!”
就在那一刻,妈妈的身体由于极致的高潮而猛地反折。
我及时地伸手箍紧了她的软腰,将她那具由于痉挛而疯狂抽搐的身体按向我的怀抱,以免她滑倒。
然而,我的手掌却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颗疯狂跳动的阴蒂上又补了几下快动作。
“居然还真的高潮了啊?妈妈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呢。”
我故意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最恶毒却也最动情的声调呢喃着,“这种不管在什么样危险的情况下,只要给儿子玩几下骚阴蒂就能随便高潮的身体……爸爸知道吗?”
妈妈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时已经布满了愉悦而崩溃的潮红,她原本紧紧扣住树干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往后靠在了我那结实的胸膛里。
她半眯着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眸,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夜色中晃动得让人眼晕。
“哈啊……哈啊……“她不断地娇喘着,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无力,“现在……已经够了吧……可以……回去了吗……”
我看着她那副即便在高潮过后、依然由于羞耻而微微战栗的娇躯,心中那股真正的邪火却才刚刚开始燃烧。
我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顺手扯开了自己那条灰色运动裤的拉链。
“回去?妈妈,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我握住那根早已憋到黑、青筋如小蛇般盘绕的大鸡巴,直接抵住了她那还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液体、一开一合的骚穴口,“刚才只是前菜……现在,正餐才刚刚开始呢。”
我明显感觉到,妈妈那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正处于极其敏感状态的骚穴,在触碰到我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龟头时,猛地又是一阵惊恐却又期待的剧烈收缩。
“唔……不……你疯了……你会把我捅坏的……”
她虽然嘴上在拒绝,但那对肥臀却已经在我的带领下,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着,试图去包裹这根比手指粗壮无数倍的野蛮巨物。
“坏了不是正好吗?那样妈妈就只能永远被我一个人的大鸡巴给插着了。”
我猛地一用力,那硕大的、还带着几分腥燥气息的龟头,就那样强行破开了那圈层层叠叠的红肿褶皱,深深地没入了那温热潮湿的子宫门口。
“啊——!”
在那静谧的湖边树林里,又一声更加高昂、更加绝望却又更加淫靡的惨叫,悠悠地传向了对岸。
“呜嗯……啊啊……!别……那里……不行……”
妈妈那双原本总是打理得极其精致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树皮的缝隙里,她忍不住出了那阵如妖精般骚媚入骨的呻吟。
在这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的理智早已被酒精与快感烧得所剩无几,那迷乱的大脑此时却疯狂地闪现出在我学校天台上的那次回忆。
在那水泥地的天台上,风也是这么冷,我也是这样从后面将那根狰狞如铁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淫靡水响,狠狠地肏入了她那口骚屄里。
在那一次,她被我肏得全身痉挛,那口骚屄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喷水。
这极致色情的回忆像是一剂强力催情剂,刺激得她原本就敏感万分的屄穴再次痒难耐,不由得死死地夹紧了那一圈层层叠叠的鲜红嫩穴。
我被她那口由于惊恐与羞耻而变得极其紧致、简直要把人吸断的骚屄夹得出了一声闷哼。
那种滚烫且带着皱褶不断蠕动的包裹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猛地抬起宽厚的手掌,带着一股子野蛮的劲儿,“啪”
的一声极其响亮地拍在了她那微微颤抖、如磨盘般圆润的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