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妈妈转头看我,眼神里是不敢置信的狂喜“小逸……算出来了……我算出来了……够了……加上下月工资,够了……够还清了……”
她声音颤抖,眼圈泛红。
那一瞬间,我能看见她脸上那种卸下重担的神情——像压在胸口几年的大石头,终于要搬开了。
她整个人都放松了,肩膀不再紧绷,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的?”
我装出也很高兴的样子,“太好了!妈,你太厉害了!”
妈妈用力点头,一把抓住我的手“嗯!太好了……终于……终于要还清了……”
她说着,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种憋太久突然释放的泪水,一颗一颗,烫烫地落在我手背上。
我不说话,只是反握紧她的手。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激动,她的解脱,她的……迷茫。
因为狂喜过后,妈妈脸上的表情渐渐冷却。她依旧抓着我的手,但眼神飘向别处,像在想什么遥远的事情。
“还清之后呢?”
她忽然轻声问,像自言自语。
我不接话。
妈妈沉默了。她松开我的手,靠回沙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那表情,我看得很清楚——不是纯粹的喜悦,是一种……空洞。
巨大的压力快要消失,但这几个月支撑她不断突破底线、不断为自己找理由的最大借口,也要跟着消失了。
债务还清后,她和我的这段关系,该拿什么理由继续下去?
她开始慌了。
我能看见她的手微微抖,能看见她不自觉地咬下嘴唇,能看见她眼里那股迷茫和恐惧。
深夜,妈妈主动来到我房间。
她没有说话,只是爬上床,钻入我怀中。我抱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
“小逸,”
她终于开口,声音闷在我胸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什么怎么办?”
我问。
“债要还清了,”
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可我……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锁。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就不要离开。”
“可是……”
她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
我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又深又长,直到她几乎窒息才松开,“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不为还债,不为任何理由,只因为你是我的。”
妈妈看着我,眼泪无声滑落。然后她主动吻了上来,急切地、绝望地,像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没有提app,没有提任务,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深层的依赖。
结束后,她蜷缩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小逸,”
她轻声说,“如果我……如果我变得很坏很坏,你还会要我吗?”
“会。”
我毫不犹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
“那如果……”
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想和你做更坏的事呢?”
我心脏猛地一跳,但面上保持平静“比如?”
她脸红了,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比如……在客厅……在厨房……在爸爸可能会回来的地方……”
我呼吸一滞,随即涌起强烈的兴奋感。妈妈不仅接受了现状,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更刺激、更危险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