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微妙。
我咬了口吐司,假装随意地问“妈,你今天上班吗?”
“上。”
妈妈回过神,“下午有会,上午要赶材料。”
“哦。”
我点头,不再说话。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妈妈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她今天穿了套深灰色职业装——修身小西装,里面是白色丝绸衬衫,下身包臀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配肉色丝袜和细高跟。
头盘起来,白皙的脖颈露着,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性感。
她站在玄关穿鞋时,我从后面看她的背影。
包臀裙紧紧裹着那对丰满的臀部,曲线完美。
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能看见内侧细腻的皮肤纹路。
细高跟让腿看起来更修长,脚踝纤细迷人。
我喉咙干。
“我走了。”
妈妈说着,打开门。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了。
我站着不动,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在窗台边被我后入,手撑玻璃,臀部高高翘起,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颤抖,腰部凹陷,从后面看,那姿势淫靡无比。
裤裆里那东西又开始躁动。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自己房间打开电脑。
不能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债务还没完全还清,妈妈心里那根弦还绷着。
我得等待,等她彻底放下包袱,等她开始感到空虚,等她主动来找我寻求更紧密的联系。
但我知道,那天不远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气氛生了微妙的变化。
妈妈工作更加拼命。她不仅每天准时完成app的任务——拥抱、接吻、甚至更亲密的肢体接触——上班也像打了鸡血,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
我知道她在攒钱,在计算,在朝着“债务清零”
这个目标狂奔。
而姐姐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真的下来了,九月初就要去学校。
妈妈开始为姐姐准备行李,买新衣服,收拾东西。
每次姐姐周末回来,家里会热闹些,但那热闹反而更衬托出妈妈偶尔走神时的空落。
她能感觉到,家庭即将改变。丈夫基本不回家,女儿要走了,儿子……儿子与她之间,是那种扭曲又断不开的亲密。
这个认知让她慌乱,也让她更拼命地抓住什么。
一个周五晚上,我写完作业从屋里出来,看到妈妈坐在客厅沙上,面前摊着几本账本和计算器,眉头紧锁。
“怎么了?”
我过去,挨着她坐下。
妈妈不抬头,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算账……还差一点……”
我凑近看,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数字,有她工资,有app积分兑换的记录,还有家里这些年的积蓄。她在计算离还清三百万还差多少。
“妈,”
我轻声说,“你别这么拼,身体要紧。”
“不行,必须算清楚。”
妈妈语气坚决,“就差最后一点了……我得知道还差多少……”
她继续按计算器,手指微微颤抖。我看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滋味复杂——有心疼,也有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
我知道她快算出来了。
果然,几分钟后,妈妈的手指停了。她盯着计算器屏幕上的数字,眼睛瞪大,呼吸急促起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