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这个他曾经可以随意打骂的儿子,如今已经长得和他差不多高,眼神里的冷漠和决绝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
“你……你们母子俩……”
他颤抖着手指着我,又指了指主卧的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灰溜溜地回了客房。
我站在原地,听着客房关门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主卧的门。
“妈妈,是我。”
门锁转动,门开了一条缝。妈妈站在门后,身上穿着睡衣,头有些凌乱,眼睛红肿,但脸上没有泪痕。
“他走了?”
她轻声问。
“嗯。”
我点点头,“去睡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拉开门“进来吧。”
我走进主卧。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林天成刚才在门外叫嚷的戾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悲伤。
妈妈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她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突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颤抖,压抑的抽泣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我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逸……妈妈好累……”
她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真的好累……”
“我知道。”
我低声说,“我知道。”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把这几年的委屈、恐惧、愤怒全部倾泻出来,“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了他……我怎么就这么傻……”
我任由她泄,只是抱着她,让她知道有人可以依靠。
哭了不知道多久,妈妈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但她没有松开我,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的脸贴在我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一丝痒意。
然后,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红肿着,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彩——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少情欲的色彩。
它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宣誓,一种用身体语言表达的依赖和占有。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咸涩的泪味。我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她。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口腔,与她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后背,用力地抓着我的睡衣,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的柔软触感,还有她急促的心跳。
吻到几乎窒息,她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说“小逸……妈妈只有你了……”
“我永远都在。”
我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炽热。然后她再次吻上来,这一次,吻里带上了情欲的味道。
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摸索,解开我睡衣的扣子。我任由她动作,配合地脱下上衣。昏黄的灯光下,少年清瘦但紧实的上身暴露在她眼前。
妈妈的手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胸肌,停在那两颗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捻弄。我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绷紧。
“妈妈……”
我想说什么,却被她用吻堵了回去。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来。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湿漉漉的长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睡衣的带子早就松了,领口大开,我能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着,已经硬得顶起了布料。
“今天……让妈妈来……”
她低声说着,声音沙哑而诱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她俯下身,开始吻我的脖子、锁骨、胸膛。
舌头湿湿热热地舔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