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我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习惯我,正在接纳我。从后庭到嘴巴,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全部交给我。
终于,我到了极限。
我腰猛地一挺,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在她猝不及防的干呕声中,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咳咳……”
妈妈剧烈地咳嗽着,想退开,但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她又被迫咽下去一大口。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我才松开手,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
妈妈跪在原地,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看着我“熟睡”
的侧脸,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羞耻,有绝望,但奇怪的是,没有厌恶。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的那根虽然软下去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我射出的精液,黏糊糊的,在晨光中泛着淫秽的光。
她沉默地抽了几张纸巾,仔仔细细地帮我清理干净,然后把我的内裤和睡裤拉好,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口水渍和睡袍下摆不小心沾到的精斑,咬了咬嘴唇,转身快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任务完成了。
25ooo积分到账。
更重要的是——她又完成了一次“必要的工作”
。一次不会怀孕的、安全的、可以拿来“安抚”
我、转移我注意力的“服务”
。
看,多完美的借口。
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家居裙,头重新梳过,脸上也化了淡妆,想盖住眼睛里的血丝和疲惫。
但仔细看,还是能现她的嘴唇有点肿,眼角还有点红。
“妈,早。”
我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片面包。
“……早。”
妈妈看了我一眼,又迅移开视线,低头喝她的牛奶。
气氛有点尴尬,但比昨天早上好多了。
至少,她没有再躲着我。
“妈,你今天嘴唇怎么了?有点肿。”
我故意问,一脸无辜。
妈妈拿杯子的手抖了一下,牛奶差点洒出来。
“……上火了。”
她含糊地说,声音有点哑,“快吃,要迟到了。”
“哦。”
我点点头,不再追问,专心吃我的早餐。
但我知道,她在偷看我。
在我低头喝牛奶的时候,在我抹果酱的时候,在我擦嘴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过来,落在我脸上,又迅移开。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还是装的。
而我,演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