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关上了门,反锁,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床边。
我继续装睡,甚至故意出均匀的呼噜声。
妈妈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停在了我胯下那顶得老高的帐篷上。
就算隔着被子,那吓人的轮廓也清楚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轻轻掀开了我的被子。
我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晨勃的肉棒把布料顶起一个巨大的突起,长度和粗细都看得人心里慌。
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隐约约看到。
妈妈的手在抖。
她咬着嘴唇,伸手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当那根2o公分的巨物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在清晨的微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因为晨勃而完全充血的状态,让它看起来比平时更粗、更长、更吓人。
妈妈跪在床边,盯着这根巨物看了足足半分钟,才像是认命般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柱身。
入手滚烫、坚硬,像烧红的铁棍。她一只手竟然没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抓住前半截。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
我适时地出一声梦话般的呻吟,身体动了动。
妈妈的动作僵住了,以为我醒了。等了几秒,见我没动静,才继续。
她开始吞吐。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生疏,但面对这种尺寸,还是困难得很。龟头刚进嘴里就顶到了上颚,再往深处去,就会顶到喉咙口。
她只能含住前半截,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同时用手套弄后半截。
我“睡梦中”
无意识地挺了挺腰,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顶进去一点。
“呕……”
妈妈猛地缩回来,捂着嘴干呕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她缓了缓,再次含住,这次学乖了,只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和马眼处舔弄,手则快上下撸动柱身。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妈妈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虽然技术比不上专业的,但这种生涩和勉强,反而更刺激。
尤其是想到她是我亲妈,这会儿正跪在我床边,含着我的鸡巴给我口交,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我悄悄睁开一条缝,看着她卖力的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嘴角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睡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敞得更开,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在丝质布料下硬挺凸起。
这副淫秽的画面,让我腰眼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但我还得演。
我故意在“睡梦”
中扭了扭身体,手“无意识”
地抬起来,轻轻按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带着半强迫的意思——我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想挣扎,但我的手指轻轻用力,她就停止了反抗,顺从地继续吞吐。
甚至,在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的时候,她还会配合地含得更深,喉咙出被顶到的、压抑的呜咽声。
这种半强迫的姿势和我巨大的尺寸,给她带来了强烈的被征服感和异物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握着肉棒的手也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她嘴里的温度在升高,口水分泌得更多,让进出变得更顺滑。
三分钟早就过了。
但妈妈没有停。她像是陷进了某种状态,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眼睛半闭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在数时间?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