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强忍不适”
的模样,看着她手上还沾染着的、属于我的温热黏液,再想起衣柜深处那些准备,想起自己那些“为了他”
的心理建设……所有的犹豫、羞耻,在这一刻似乎都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母性本能与破釜沉舟决心的情绪冲垮了。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是否又退缩了。
然后,她默默地起身,去卫生间取来温热的毛巾,仔细地、轻柔地为我擦拭干净。
她的动作很温柔,指尖偶尔划过我敏感的皮肤,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
擦拭完毕,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就像我幼时做噩梦后她安抚我那样。她的手指有些凉,有些颤抖。
“别胡思乱想。”
她的声音很低,很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下定决心的平静,“妈妈……妈妈会帮你的。不会让你一直这么难受。”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情欲或任务目的的亲吻都不同,它是干燥的、温暖的,带着一种近乎诀别的温柔与坚决。
“好好休息。”
她说完,为我掖好被角,端起水盆,脚步略显虚浮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知道,最后的障碍,已经被她自己移开了。
两天后的周五晚上,我与妈妈沉默地吃完了晚餐,气氛比平日更加凝重,可底下暗流汹涌。
妈妈收拾碗筷的动作比往常迟缓,哗哗的水声,掩盖不住她略显紊乱的呼吸。
我早早洗漱完毕,回到自己房间,内心却像有一把火在灼烧。
我知道,决定性的时刻就在眼前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像往常一样拿出书本,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耳朵敏锐地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晚上九点多,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妈妈来的微信。只有一句简短的话,却让我心跳骤然加
“晚上来妈妈房间。”
没有多余的字眼,没有表情符号,没有任何语气修饰。仅仅七个字,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又像一张通往未知深渊的邀请函。
我盯着屏幕,足足看了一分钟。手指悬在回复框上,最终也只敲下了一个字
“嗯。”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漆黑的夜幕下,城市依旧喧嚣,可我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只剩下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以及小腹下方早已按捺不住、蓄势待的滚烫硬物。
妈妈那边,出那条微信后,她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卧室门板,许久没有动弹。
她洗了澡,用那套羞于启齿的工具,按照“指南”
进行了彻彻底底、仔仔细细的清洁,不敢有丝毫马虎。
此刻,她浑身散着沐浴露的清香,皮肤因为热水冲刷和内心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换上了一身相对保守但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裙,坐在床边。
床头柜上,那瓶透明的润滑剂和那套硅胶扩张器,如同某种刑具般摆在那里。
她看了一眼,便迅移开视线,脸颊烫,手心却一片冰凉。
她一遍遍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
脑海里思绪纷乱如麻,一会是儿子痛苦的眼神,一会是那些“科学”
文章,一会是那根令她恐惧又隐隐战栗的巨物影子……最后,所有这一切都沉淀下来,凝结成一个简单而固执的念头“为了他。”
“就这一次。”
“以后……就好了。”
她紧紧攥住了睡裙的裙摆,丝绸滑腻的触感此刻却让她感到有些扎手。
她抬起头,望向紧闭的房门,知道儿子很快就会到来。
她知道,这扇门一旦为他敞开,走进去的就不只是今晚,而是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通往彻底背德深渊的不归路。
可是,箭已搭在弦上,她,或者说他们,都已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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