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涌上喉头,她干呕了一下,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强烈的反胃感与羞耻几乎要将她击垮。
可就在此时,白天在app上看到的那些“科学”
、“关爱孩子”
的字眼,又冒了出来。
儿子痛苦蜷缩的样子,他带着哭腔说“给我一条活路吧”
的绝望,还有那把依旧高悬于顶、摇摇欲坠的巨额债务之剑……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扭曲而有力的力量,将她那股恶心与羞耻感一点点压制下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眼神变得空洞,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我惩罚的决绝。
“这不是为了我自己……”
她对着空气,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仿佛在背诵某种自我催眠的咒语,“一点都不是。我只是……在帮他。他太难受了,他没有办法,他还那么小,却长了那么……骇人的东西。前面是绝对不行的,我会毁了他,也会毁了这个家……后面,至少不会怀孕,至少……是安全的。”
她拿起润滑剂,看着瓶身上“减少摩擦,避免损伤”
的说明。
“对,要安全,要小心……不能让他受伤,也不能让我自己受伤。按照懂行的人说的做,准备好,慢慢来……”
她开始机械地回想文章里的步骤提前清洁,涂抹足量润滑,耐心扩张,随时沟通……
“就当是……妈妈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最过分的一件事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可眼神却奇怪地平静下来,甚至有种认命般的麻木,“过了这次,也许……也许他就能满足了,就能恢复正常了?我们……我们也许还能回到从前,至少,不会变得更糟。”
她用“一次就好”
、“彻底解决的办法”
、“防止更坏结果”
的逻辑,成功为自己披上了一层悲情而“合理”
的外衣。
欲望被深深掩埋,套上了“母亲之心”
与“应尽之责”
的伪装;背德的罪恶感,也在“别无选择”
、“科学方法”
的遮蔽下,暂时被麻痹了。
这几天,我通过无处不在的监控,将妈妈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准备尽收眼底。
看她偷偷阅读文章时的紧张,看她网络购物时惨白的脸色,看她藏匿工具时的慌乱,还有此刻她对着那些物品自我说服时空洞而认命的眼神……我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我不能显得急切。越是这种关头,越要后退一步,必须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是她“不得不”
为我付出的“牺牲”
。
于是,有一次她照例用手帮我解决之后,她仍会偶尔红着脸,以“看看恢复得如何”
为借口帮我,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些,却仍是不敢直视我的脸,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结束后便放松下来,而是突然蜷缩起身子,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手也无意识地捂住了小腹下方。
“怎么了?”
妈妈立刻紧张起来,手上的动作停止,沾满乳白色黏液的手悬在半空。
“没……没事。”
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额头上甚至逼出了几滴冷汗,“就是……好像又有点胀痛……可能还没完全好……”
我抬起头,看着她担忧的双眼,努力挤出一个苍白而脆弱的笑容,眼神里塞满了“懂事”
的隐忍“妈……你别担心。我……我能忍住。要是……要是太让你为难了,那天我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过……算了吧……真的。”
我说得异常费力,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番“体贴”
的言辞。
然后我低下头,不再看她,只是轻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依旧半硬的下身,身体微微抖,演绎着一个拼命压抑痛苦、不愿再给母亲增添麻烦的“好儿子”
。
这招以退为进,效果拔群。
我看到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满眼里都是纯粹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