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硬邦邦的。
她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我滚烫的手指在她最隐秘、最羞耻的后庭口周围打转。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隐秘刺激的战栗淹没了她。
“妈……”
我的声音低如耳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带着最后的、绝望般的希望,“这里……后面……行吗?”
我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按压着那小小的褶皱,“我查过……后面不会怀孕的……真的,我誓。只要准备好,用很多润滑,不会很疼的……妈,求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吧……”
我将滚烫的龟头从她湿滑的穴口移开,转而用那沾满黏腻液体、硕大狰狞的头部,轻轻地、试探性地顶在她后庭的入口上,隔着那层脆弱的褶皱缓缓磨蹭。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既能靠近你,又不会让你怀孕的办法了……”
我的眼泪滴落在她背上,声音里是走投无路的痛苦和孤注一掷的哀求,“让我进去吧,妈……就后面……求你了……让我离你最近最近……我保证会非常小心……妈,我爱你……”
时间仿佛凝固了。
窗外雨声哗哗。
客厅里只剩下我压抑的抽泣和妈妈剧烈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巨物骇人的滚烫和坚硬,正顶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禁地边缘。
我痛苦的告白像重锤敲击她的理智,压抑已久的欲望在体内嘶吼,对怀孕的恐惧真实存在,而“后面不会怀孕”
这一点,像无边黑暗里一丝扭曲的光,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那些以前看过的、关于“肛交”
的文章碎片,那些“特殊关系”
、“独一无二的亲密”
、“需要充分准备”
的字句,不受控制地往脑海里钻。
道德的围墙在摇摇欲坠。情感依赖的藤蔓、欲望的毒蛇、恐惧的冰锥、还有我那绝望的、以爱之名的哀求……从四面八方撕扯着她最后的防线。
她没有说话。没有再次激烈地推拒。也没有点头答应。
她只是把脸深深、深深地埋进沙靠背里,身体从极度的僵硬,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挺翘的、白花花的臀瓣,在我灼热的目光和顶撞下,肌肉一点点地、缓慢地放松下来。
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似乎……微微打开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一声长长的、像哭泣又像叹息、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呜咽,从沙靠背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
这声音里充满了太多东西羞耻、绝望、认命、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的放弃。
这无声的默许和这声复杂的呜咽,比任何语言都更明确——她坚守的最后底线,在情感、欲望、恐惧和绝望交织成的惊涛骇浪里,终究被冲开了一道致命的、再也无法合拢的裂口。
我没有立刻欣喜若狂地行动。
我明白,第一次绝不能急躁,绝不能给她留下疼痛的记忆让前功尽弃。
强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我松开了顶在她后庭的龟头,只是伸出手臂,从后面紧紧、紧紧地抱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遍又一遍,用最温柔、最安抚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仿佛在哄一只受惊的鸟儿“谢谢妈……谢谢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我们不急……今天不进去……我们慢慢来……”
“我会准备得充分……让你一点都不疼……”
“只要能靠近你,怎么样都可以……”
“你是我的……妈……我的……”
我的手指还在她臀沟周围流连,但只是温柔地抚摸,带着珍视和安抚的意味,不再有任何侵犯的意图。
妈妈依旧把脸埋在沙里,身体在我拥抱和低语中,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轻轻的抽噎和沉重疲惫的喘息。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混乱的碎片不会怀孕、唯一的办法、他爱我、乱伦、后面、脏、可是……怎么办……
雨,还在下。
但这个午后,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一条更深、更禁忌、同时也更“安全”
的道路,已经在绝望的灰烬和欲望的余火中,悄然铺开。
而我和她,都将沿着这条道路,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或者……对我来说,是期待已久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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