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嘴小,含住这么大的龟头特别勉强,但她努力地吞吐着,舌尖生涩地舔着马眼和冠状沟。
温润紧致的口腔包裹和视觉上强烈的背德刺激,让我几乎立马就要射出来。
但我强忍着。
我知道,今晚不只是泄,更是感情的彻底征服和转向。
我得让她也出来,让她记住,是谁在她最没辙的时候,给了她身子和魂儿的双重安慰。
我扶住她的头,引着她更深地吞吐,粗长的肉棒慢慢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妈妈出难受的呜呜声,眼角渗眼泪,可没反抗,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试着吞咽。
深喉的快感没得比。我抽插了几下她的嘴,然后在她快要憋死前退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我让她重新躺好,分开她修长白嫩的两条腿。
月光一点没遮拦地照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隐秘花园——浓密修得整齐的阴毛早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开一合,不停地吐着晶莹的蜜液,勾着人去彻底占有。
我没插进去。而是趴下身,把脸埋进了她腿中间。
“啊!你干什么……那里脏……”
妈妈惊叫,想合拢腿,却被我用手按住。
“妈这里……最美了……”
我含糊地说着,然后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湿滑泥泞的缝,从下往上,用力舔过去。
“呀——!!!”
妈妈出一声高到变调的尖叫,身子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垫。
强烈的、从没试过的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我没停,舌头灵巧地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地拨弄、舔舐、吮吸。
“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儿子……轻点……妈受不了了……啊!!!”
妈妈疯了一样摇头,腿剧烈地抖,骚穴里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我的下巴和脖子。
她的手指头胡乱抓挠着我的头和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我知道她快到了。我更卖力地舔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同时把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快有力地抠挖抽送,找着那块软的凸起。
“就是那里……啊!!!碰到了……用力……儿子……再用力点……啊啊啊!!!”
妈妈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子剧烈地抽,骚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和挤压,大股的阴精喷出来,浇在我的手指和脸上。
她高潮了。身子绷紧得像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厉害的喘气和轻微的抽抽。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跪坐在她腿中间,扶着我的那根早就胀痛到头的巨物,抵在她刚高潮过、还在微微开合、湿滑无比的穴口。
妈妈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媚态,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只是微微张着嘴喘气。
但我还是没插进去。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低声说“妈,看着我。”
妈妈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向我。
我握紧鸡巴,快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气喷在她脸上。
在一声低吼里,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来,全浇在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甚至有些溅进了她半睁的眼睛里和散乱的头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净的脸上慢慢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落,有些滴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没躲,只是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边的精液。
我喘着粗气,趴下去吻掉她眼角的精液和眼泪,然后把浑身瘫软的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俩就这么光着身子搂在乱糟糟的沙上,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性爱和精液味道。
过了好久,妈妈靠在我并不宽却异常稳当的肩膀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和决绝“小逸……这个家……以后就真的只剩我们俩了。”
我吻了吻她沾着精液和汗水的头,胳膊收紧,让她更贴近我心脏的位置。“嗯。”
我的声音平稳有力,“我会照顾好你的,妈。一直都会。”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洒在一屋狼藉和搂在一起的母子身上。
债的阴影还在,爸的背叛已经定了,外头的威胁也没解。
但妈妈心里那道防线,在这极端的情感冲击和身子纠缠里,已经彻底塌了、重铸了。
她紧紧贴着的,不再是那个要她护着的儿子,而是她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唯一能抓住的、滚烫又有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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