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昨天沙上那场没真正插进去的混乱,像块巨石砸进深潭,余波到现在还在心里一圈圈荡着。
我和妈妈之间那层东西,现在变得又黏稠又滚烫,说不清道不明。
那卷录音算是把最后那点情分撕得粉碎。
妈妈现在看那个男人,眼神跟看路边石头没两样,连火都懒得了。
这个家在“父亲”
这个角色上,算是从根子上被抹掉了。
而妈妈呢,刚被自己丈夫当成货物估价、准备打包送人,那股透骨的寒还没散去,转头就被我昨晚又抱又舔又哭的“保护”
给填满了。
现在她感情的天平,砝码全压在我这边。
现在每天的拥抱亲吻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我放学回家,书包还没放稳,妈妈就走过来,胳膊环上我脖子,把我的脸按进她软绵绵的胸口,低头找到我的嘴唇就是一个湿漉漉、带着舌头的深吻。
她现在亲我像上了瘾,又贪又缠,好像从我这里能汲取对抗外面所有糟心事的力气。
而我,还得继续演那个“半推半就慢慢开窍”
的儿子。
她凑过来的时候,我得先身体一僵,然后才“认命”
地放松,任由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笨拙”
地回应。
手“规矩”
地扶在她腰上,指尖“不经意”
在她柔软的腰侧滑动,偶尔“不小心”
蹭到她臀瓣那饱满的边缘,那弹性和肉感能让我心里哆嗦半天。
她一米七八,我一米六六,这身高差让每次接吻都别扭又勾人。
她得微微低头,我得稍稍仰脸。
这角度正好,她闭眼时长睫毛轻颤,鼻息全喷在我脸上。
我眼睛平视过去,就是她睡衣领口下那道深得吓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白花花的乳肉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熟透的女人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我得把立刻埋进去啃噬那对沉甸甸巨乳的冲动死死压住,全憋在看起来“懵懂”
的回应里。
日子就在这种隐秘又灼人的黏腻里一天天过。
妈妈那个app积分倒是稳步涨着,客厅、厨房、连卫生间的任务都给她刷到了三级。
可排行榜竞争激烈,那个上限六千点的“次卧1”
区域,像块肥美的肉吊在眼前,诱人,又怕里面藏着吃人的陷阱。
我好几次瞥见她拿着备用摄像头在我房门口徘徊,手指捏得白,最后脚还是没迈进来。
我知道她怵什么——不光是装摄像头,更怕打开那个盒子,跳出来的任务是她承受不起的。
债务的阴影没散。
我通过“朋友”
去“协商”
,让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答应缓一缓,先“只”
追本金。
可这笔钱还是像把剑悬在妈妈心头。
她刷积分更卖力了,看到高分任务眼睛亮,几乎来者不拒。
这些都在我算计里——压力不能停,她才能在这欲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屋里却闷热。
妈妈只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淡紫色,料子薄得贴身,把她那副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前襟撑得鼓胀,顶端的乳头在光滑的丝绸下凸出清晰的轮廓。
裙摆刚过大腿一半,露出她两条又长又直、皮肤白得晃眼的大腿。
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在客厅走动收拾,胸前那两团随着步伐晃动,臀瓣圆润的曲线在薄裙下扭动,每一寸都散着熟透了、亟待采摘的肉欲气息。
我坐在沙上看书,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