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妈妈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出更大的呜咽。
她口交的动作变得更卖力,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吮吸、舔弄,手上的套弄度也快得吓人。
视觉、触觉、心理上的多重刺激像海啸一样把我淹没。我能感觉到脊椎尾骨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疯狂累积。
“妈……我要……要射了!”
我喘着气警告,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妈妈听见,不但没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含紧龟头,喉咙用力吞着,双手也加快了动作。
下一秒,极致的快感像火山喷。我低吼一声,腰身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冲击得闷哼一声,身体僵住。
大量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些从她来不及闭紧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射精持续了好几下,量多得吓人。妈妈一直含着,直到我射完,她才缓缓把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吓人的鸡巴吐出来。
然后,她愣住了。
嘴里全是浓烈腥膻的精液味,量多得她几乎含不住。她该吐掉的。按常理,她应该立刻吐掉。
可是……鬼使神差地,或者说,在那种极致背德、奉献和扭曲成就感的冲击下,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咕咚……”
她竟然……咽下去了一部分!
剩下的精液才被她吐到早就准备好的纸巾上。
这个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做完,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血色一下子褪光,然后又爆红,羞耻感像山一样压下来。
我也愣住了。
这次不是演。
我是真没想到,妈妈会咽下去。
这举动代表的顺从和堕落,远远出了我现在的预期。
一股更狂暴的征服欲和兴奋感,冲得我头皮麻。
房间里死一般安静。只有我们俩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味跟情欲气息。
妈妈先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地擦干净嘴角和下巴的污渍,然后像是再也无法面对我,也无法面对自己,猛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我房间,直奔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剧烈的干呕声。
我没动,还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和纸巾上那团白浊的粘液。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愉悦到极致的弧度。
深喉尝试,失败了,但好像……又成功了。而且,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果子”
。
妈妈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水声停后,又过了好一会,她才出来。
我从门缝里看见她走向自己卧室,脚步有点飘。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特别单薄,又特别……勾人。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睡不着。她会反复回想刚才的一切尝试深喉的痛苦和失败,拿到六千积分的扭曲满足,还有……最后那个吞咽的动作。
她会觉得没脸见人,会厌恶自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个不知廉耻的变态妈妈。
但与此同时,那一万积分的诱惑,那种“为他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
的畸形成就感,以及我的心疼和担忧,又会像毒药一样,一丝丝渗进她骨头里,让她上瘾,让她再也回不了头。
我关掉灯,躺回床上。黑暗里,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好像还能感受到她奶子的惊人弹性和分量。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热紧致。
妈妈,你咽下去的不只是精液。你咽下去的,是通往彻底堕落的钥匙。
而你,已经亲手把钥匙,吞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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