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晃得人眼晕。
我睁着眼躺了一会,脑子里还糊着昨晚那些画面——妈妈跪在我腿间,嘴含着我那根东西,喉咙一滚一滚地往下咽。
她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口水的样子,还有我那根被她舔得湿亮湿亮的鸡巴,跟刻在眼皮里头似的,一闭眼就能看见。
我躺在床上没动,晨勃硬得疼,把薄被顶起个大包。
伸手摸了一把,那肉棒烫得吓人,青筋都鼓着。
我闭眼想着昨晚她口腔里头那股湿热紧裹的力气,还有她舌头笨拙又卖力舔我龟头的感觉,脊椎骨一阵麻,差点没忍住又要射出来。
不能射。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清空脑子。
这现在是我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课,尤其是妈妈觉得我“纯洁”
之后,更得小心点,不能让她现我其实爽得要死。
隔壁主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妈妈起来了。
我竖起耳朵听,墙里装的微型拾音器能听见她有点拖沓的脚步声,还有开水龙头的声音。
她应该在洗漱,准备做早饭。
我慢吞吞爬起来穿衣服。
出房间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煎蛋。
她背对着我,穿了件普通的居家T恤和长裤,头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可就这么个背影,那细腰大屁股的曲线,还有T恤底下透出来的内衣带子印子,又让我裤裆里那东西开始抬头。
“妈,早。”
我故意把声音弄得含糊,像没睡醒。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才转过来。
她脸色有点白,眼睛底下有点黑眼圈,嘴唇看着比平时红些,不知道是昨晚被我鸡巴撑的,还是她自己咬的。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眼神闪了闪,飞快地挪开,脸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
“早……快去刷牙洗脸,早饭马上好。”
她声音也低,有点哑。
我知道她还在为昨晚的事臊得慌,心里乱。
那种程度的突破,加上她最后咽精液那一下,早就出什么“任务”
或者“关怀”
的范畴了。
她现在肯定一边骂自己不要脸,一边又忍不住回想。
我老实去洗漱。镜子里,我嘴角扯出个冷笑。挺好,就得这样。又羞耻又爽,她才越陷越深。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怪怪的。
妈妈低着头小口喝粥,几乎不看我。
我也埋头吃,但偶尔用眼角瞥她。
她睫毛长得厉害,垂着轻轻颤,像受了惊的蝴蝶。
捏勺子的手指又细又白,就是这双手,昨晚握着我那根粗鸡巴上下撸……
“咳……”
我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赶紧咳嗽两声盖过去。
妈妈抬起眼皮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担心,有羞,还有点别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轻声说了句“慢点吃。”
“嗯。”
我应了一声,继续扒饭。
这种沉默和尴尬持续了一早上。
妈妈收拾碗筷时动作有点慌,我回房间假装写作业。
通过平板监控,看见她在厨房站了很久,手撑着台子,低头看自己掌心,肩膀微微抖。